“啥啊我这不是担心你?”
皇上不急太监急,祁朝念还想叭叭的说一堆,眼睛无意向后瞟了一下,瞬间被定住了,话也没了下句。
“看什么呢?”江逾白问。
祁朝念看着对面人群中最显眼高挑的男人,咽了口唾沫:“你男神。”
江逾白疑惑转身,街对面,贺欲燃正快步往这边赶。
冬日的傍晚裹上一层冷调的灰蓝,他逆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一身浅灰色的毛呢大衣垂至腿弯,侧身与路人擦肩而过,温柔安静的氛围一瞬间轰然开,像是韩剧里万众瞩目的男主角。
“好帅,真的。”祁朝念肯定的竖起大拇指:“难怪你弯呢。”
江逾白狠声:“再看给你眼睛挖了。”
祁朝念背后一凉:“八字没一撇呢,占有欲倒挺强。”
两人说话间,贺欲燃早已站在了江逾白旁边。
江逾白问他:“怎么不在车里等我。”
“我看你们聊的这么入神,过来参与一下。”贺欲燃那双多情万种的眼睛弯起来的时候,一颦一笑都显得潋滟。
用祁朝念小学没毕业的文凭夸,简直是妖孽般的存在。
她实实在在的愣住神:“啊,我们,我们在说明天的家长会。”
贺欲燃挑眉:“那怎么愁眉苦脸的,怕老师告状?”
祁朝念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其实我倒无所谓了,主要是他爸——”
江逾白一急:“祁朝念。”
祁朝念差点没呛到:“啊,啊?”
江逾白张口就来:“明天,别忘了帮我带早餐。”
“?”
祁朝念大脑短路,她什么时候说要帮他带早餐了?
直到她懵逼的对上江逾白暗示的眼神,才装作刚想起来:“啊,对对,那行吧,明天记得借我抄作业啊,我走咯。”
祁朝念老实跑路,江逾白叹了口气,转过身:“走吧燃哥。”
车子安静的行驶出樱花路,贺欲燃开口问他:“去我那里,还是你家。”
江逾白低头按着手机:“我回家。”
贺欲燃转头瞥了他一眼:“你身上的伤不用涂药了?”
“后背的伤愈合的差不多了,不涂也没事。”
主要是药膏太湿,抹在身上半天都不干,穿上衣服全蹭上去了,江逾白非常讨厌身上有东西粘着他。
贺欲燃想起他身后早就结痂的伤口,点点头:“脸上的还是要擦,留疤得不偿失。”
“好。”江逾白嘴上答应着,其实没有贺欲燃这几天盯着他,他可能都懒得涂。
祁朝念发来消息,他下意识点开语音条。
祁朝念应该是跟女朋友在一块吃饭,旁边不断的发出小贩叫卖的声音,她音量也放大了些:“没事儿哎呀,蒋萍之前也拿家访吓唬过我,我特么提心吊胆了一个月,结果她压根把这事儿忘了。你别放心上,她一天这么忙,闲的没事去你家呢。”
虽然蒋萍在八中是个负责人的老师,但也仅限于在八中,毕竟学校的风气也不是一个人就能改变的,平时她也就只盯着这些学习好的,后面那些混子痞子也都懒得管。
贺欲燃快速的瞄了他一眼,江逾白垂眼看着手机,手指交叉不停的摩挲着,像是有心事。
江逾白又点开祁朝念发来的第二条语音。
“你也别犯愁了,你爹就那个死德性,不来拉倒——”
祁朝念的语音戛然而止,江逾白可以说是胡乱的按灭了手机,动作快的差点没手滑扔出去。
“啧。”江逾白烦躁的把手机揣回裤兜,仰头靠上了椅背,脑子却乱成了一锅粥。
贺欲燃斟酌了半天,还是问了:“家长会,你爸不来吗?”
江逾白头一偏,看向车窗外:“嗯,他工作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