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的回想了一下,觉得也不是不可能。
易白是实验体,幼时就满头白发了,基因都被重洗过很多次,这种人类确实容易死。
楚昭恍然,“原来【猎场】还能长大啊?”
这岂不是算诸神养育未成年?
不对,按神来算的话,之前养未成年的应该是‘真理’、‘命运’。
秦执:“……”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忽然好奇,“你怎么死的?你进【猎场】多大了?”
楚昭瞥她,“我没死,不行吗?”
秦执只呵了一声,“那我也没死。”
楚昭:“年纪我已经很久不记了。”
秦执:“……呵呵,那我也很久不记了。”
“两个老东西。”
冷淡而轻蔑的年轻嗓音从不远处传来,白发白袍的女子抱着手站在黑暗中,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楚昭:“?”
秦执:“?”
杀了你信不信?
白袍女子神色倨傲,高高在上的抱着手,“还不快走,想老死在这里?”
她语气又渐渐暴躁起来,“难道要让我请你们起来?”
楚昭按着秦执肩膀起来。
秦执语气抱怨,“你踩到我衣服了。”
楚昭:“哦,抱歉,但我鞋不脏。”
秦执:“那你让我踩一脚。”
楚昭:“不给。”
易白看着她们还在磨蹭,额头青筋直跳,“你们对摸鱼的能力有多自信,她制造出来的忆体只能撑三分钟!!!”
楚昭:“走了走了。”
秦执:“走了走了。”
*
“所以,”楚昭听完总结,“这局居然有四个学者?”
摸鱼勿扰被吊在树上,闻言冷冷道,“谢谢,我和你们不是一局的。”
她祈愿了记录,是恩主的本,跟她们根本不是一路人,都怪易白。
赵清和叹息,“多亏了易白当机立断,当时我还在奇怪她在做什么,谁知道她让格尔安恩变成花,在她面前兜网,居然真能网到人……”
说着她还看了眼摸鱼,看的摸鱼青筋直跳,“你们不该将她一个人丢下的,多伤人心啊。”
楚昭:“……”
秦执:“……”
有没有可能,易白没你想的那么人畜无害。
秦执冷淡脸,“不留她在外面,我们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出来。”
易白冷冷的看向秦执,“那你下去。”
楚昭没秦执那么桀骜,拍了拍易白的肩膀道,“小白真棒。”
易白当场脸色踌躇,反手镰刀都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