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哈欠爬起来,“你怎么出来了?”
“你也屠村了?”
秦执:“……?”
她瞥着楚昭,“屠你个头。”
“行了,我已经搞定了,你们进来吧。”
易白歪头,“我不想进去。”
秦执顿时冷脸,“那你就留在这。”
楚昭:“你怎么说服她们的?”
秦执平静的道,“我本来想屏蔽她们的记忆,后来想想又觉得有隐患,干脆就拉了拉时间线,来回说服了几遍,她们就同意了。”
赵清和狐疑。
你这说服包和平吗?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易白:“你也屠村了?”
她已经若无其事的跟了上来。
秦执轻飘飘的移开眼,“一个人都没死,怎么能叫屠村,别乱说。”
楚昭思虑,“她们还挺好说话的。”
路过的村民脸颊抽抽,加快脚步,一个疾冲窜入后院,下一秒变成花扎根在土里。
谁懂她们一个半天被收割了多少遍,该死的‘时间’信徒。
太阳花生产阳光难道不需要体能的吗?
她们本来准备为三天后的仪祭做准备,现在好了,全被榨干了,只能连夜扎根吸收养分了。
该死的学者!
但凡她们恩主活着,她们岂能受这种气!!!
摸鱼在仪祭场,搭设了记忆片场,旁若无人的记录。
听见动静她头也不转,“这是个大新闻,不敢想我若能带走关于‘萌芽’的第一手消息,该有多劲爆。”
“你们不是忆者,别和我抢!”
楚昭:“你看见什么?”
摸鱼:“嗯……看见她们每次被欺负,就回来跪在仪祭场祈求恩主复苏……其实怪可怜的。”
秦执:“她们倒是坚定,但凡改个信仰,‘茂盛’不会排斥她们的。”
“‘茂盛’对胞神(萌芽)的信徒还是挺大方的。”
易白:“那可不,当初查出来的那个改信的信徒被她们判了悬刑。”
“终生不得接触土地,很快就死了。”
“她们确实是‘萌芽’的死忠。”
楚昭沉吟,“‘真理’有死忠吗?”
秦执:“?”
易白:“?”
摸鱼:“?”
怎么可能?
楚昭:“真的一点都没有吗?”
三人都冥思苦想了起来,秦执犹豫了半天才道,“或许只有文明会誓死信仰‘真理’,但ta们所信仰的真理是否是真理,也是个问题……”
易白:“要不你让祂死死看,不死一下谁知道有没有死忠?”
摸鱼:“我倒是听说过这类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