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管不顾压了下来,湿透的粗糙织物,紧贴住她的唇,不由分说的覆盖与封印。
灼息先一步穿透潮湿的布料,熨烫YN的肌肤,随后才是唇的力道,沉重,滚烫。纹理的摩擦,窒息的柔软,以及布料下那掠夺的形态。
YN抬手就要掐他,指尖刚触到湿衣下紧绷的肌肉,手腕就被Krueger轻易扣住,反手一拧,便压在了身后的瓷砖上。
他根本不在乎隔着头罩,那粗糙的布料早已吸饱了水,沉甸甸贴在两人之间,变得又湿又软,几乎失去阻隔,却又有几分窒闷的暧昧。
Krueger继续往下,另一只手离开了墙,顺着脊梁一节一节,那动作像是在数算某种只有自己才懂的账目,确认着手下每一寸都属于他。
直到数在腰窝停了,手指打着转。唇稍稍退开一丝,“Elf(小精灵)我不再追问,是谁……在你那床上待过……”
他说着,弓起了腰背,像只蓄势待发的兽,金眸在氤氲里亮得骇人,死死盯着YN。
那只按在腰窝的手,猛地滑下,握住股间月的丰腴向上一抬,迫使她贴向了自己,“毕竟,之后只能有我。”
“还有……”Krueger指头深深陷进皮肉,看着YN一下子瞪圆的眼,似乎想说什么,他却不给丝毫机会,再次低头,用唇舌将那些未出口的话尽数堵了回去,吞入腹中。
他在亲吻的间隙,哑调里带上了一丝胜券在握的笑意,“你说的择偶范围,呵,没有范围。”
房门外,Hi耳朵贴在门板上,已经听了好一阵。起初还能听见里面隐约的争吵声,YN的声音带着怒,喊着不要那疯狗了,接着,声音渐渐低下去,最终归于一片寂静。
Hi挑了挑眉,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心里一喜,看来是吵崩了。以Krueger那疯狗的脾气,怕是气得够呛,多半直接翻窗走人了。
好事,少了个碍眼的。
他这么想着,直起了身,甚至还吹了声口哨,轻快的转身,准备回训练场去。看看那个叫恩佐的,那小子眼神里有东西,说不定能挖出点有意思的。
然而,Hi并不知道,也想象不到。
就在与他仅有两门之隔的浴室里,与他预想的不欢而散截然相反。
水汽氤氲,温度攀升。YN所有的气息,所有被Krueger引来的细微声响,都被他以另一种方式,全数偷走。将她牢牢嵌在这方寸之地,纳入自己的掌控。
最初扣着她腕上的手,已然松开。转了方向,掌心覆上微微用力,感受着底下鲜活的心跳,和他自己的脉搏渐渐合成一个频率。
怦。怦。怦。
分不清彼此。
水还在流,只浇在Krueger背上,蒸腾起白蒙蒙的热气,头罩的边缘滴滴答答坠下水珠,砸在YN的锁骨窝里,又顺着那处往下流,痒得钻心。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吸入一口滚热潮湿的空气。
Krueger将整个人的重量彻底交给她,两人之间再无缝隙,清楚描摹着一切起伏与凹陷。
他埋下头,湿漉漉的头罩蹭着YN的颈窝,下巴结实的弧抵着她的锁骨。喉咙里持续滚出低沉的气鸣,像是压了许久的引擎。
那动作,没有猛烈的冲撞,而是缓慢的碾磨。腰胯沉甸甸抵着,耐心寻找着,确认着。
头顶的水,热了又凉,凉了又重新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