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房门再次被叩响。
Ghost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你这还真够热闹。”
这次门外站着的是Nikto,他提着一个纸袋,散发出清甜的烘焙香。
YN眼睛微微一亮:“谢谢你,Nikto。我正好还觉得有点饿呢。”
门还没来得及关上,走廊里又响起脚步。
Hi探头朝屋里一瞧,“哈,人还真不少。刚巧,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玩一把牌?”
他从怀里摸出一副印着兽人族特色花纹的扑克,“你还记得怎么玩的吧,小天使?”
YN的兴致被勾了起来,“那我去叫Keegan和Konig一起。”
房里剩下几个男人,气氛一时更微妙了。
YN在房门外,轻轻敲了敲。
“谁?等一下。”Keegan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似乎还带着水汽。
“是我,Hi说一起玩牌,你来吗?”YN贴在门边开口。
门内安静了几秒,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房门被拉开一条缝。Keegan松松垮垮裹着一条浴巾,露出线条分明的上半身,水珠滑下,没入浴巾。
Keegan眉头舒展,眸里都是笑意。
“那你等我一下,我套上衣服。”他说着,转身走向床边,那里放着他叠好的作战服内衬。
“好。”YN点了点头,很自然走进房,就站在离床边不远的地方看着他。
Keegan拿起内衬,正准备解开浴巾,动作顿了顿,“怎么,Kid?你要亲眼看着我换?”
YN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解:“嗯?你有些介意吗?那我背过身去好了。”
她说着,就要转过身去。可YN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他们有过更亲密,更无保留的时刻,现在只是换个衣服而已。
Keegan被这副坦荡的模样逗笑了,他将她重新掰回来面对自己,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没事,你看吧。”
他就真在她注视下,解开腰间浴巾。套上作战服的内衬,布料包裹住肌肉,勒出力量感。
YN能闻到他身上沐浴过后的水汽,还有那种她熟悉的属于Keegan特有的气息。
Keegan走近垂眸,灰蓝色的眼里映着她的身影,也沉着一些深的东西,“Kid,我问你件事。关于Astra说的那个……需要灵魂的事……”
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Ghost硬邦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打断了Keegan未尽的问话:“赶紧。Konig已经过去了。”
……
YN的套房客厅不算小,但塞进这么一群高大壮硕,气场各异的男人后,空间顿时逼仄起来。
牌局在茶几上展开。Hi洗牌,切牌,目光状似随意扫过周围几人。
Ghost适时开口,像是真的在关心游戏规则,“赌注是什么。”
Hi接过话头,开始发牌,脸上挂着痞气的笑:“赌注吗?那就玩点有趣的。输的人必须回答赢家一个问题。不能撒谎,必须诚实。”
Krueger也加入了烟雾弹的行列,他故意将视线投向正抓着一手牌有些手足无措的Konig,“不过……这家伙会玩吗?别到时候输了耍赖,或者一问三不知,浪费大家时间。”
“我…。。我怎么……不会了!”Konig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粗麻布头套下的声音闷闷的。
“闭上你的嘴……我会让你……输得裤子都不剩!把……把你这家伙所有难堪的事情都抖出来!YN……YN肯定会因此唾弃你!”他絮絮叨叨放着狠话,试图在言语上找回场子。
“哦。”Krueger的反应却意兴阑珊。他曾对Konig这个不稳定因素的大个子充满了鄙夷和杀意,觉得清理掉他会清净很多。
但这一年多,他渐渐发现,这家伙本质上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那股杀意早就消磨殆尽,只剩下懒得搭理,激不起半分认真应对的兴趣。
YN却没心思关注他们这些对话。她盯着自己手里的牌,努力回忆规则,计算着最优的出牌顺序。
几轮下来,牌局渐渐进入尾声。
YN的牌面开始捉襟见肘,眼看就要输了。她下意识抬起头,看向了安静站在阴影里的Nikto。上次玩牌,就是他教她怎么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