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溪到的时候,李桐簪正好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瞧见沈容溪进门便笑着招呼她去洗手吃饭。
饭桌上沈容溪和李桐簪说起了妇女学院的工作变量,决定让李桐簪和陈月留一起教她们读书识字。
“届时我会抄出几本实用的书,包括农业、养殖、建筑和经营等方面。你们先看,看懂了之后便可教给村中的妇女,待理论知识学会了,便可下地实操。这期间若遇到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我们一起解决。”
“好。”李桐簪与陈月留点头应下此事。
饭后,沈容溪简单考察了一番张小小几人学过的知识,确定她们的确每天都有在复习之后,便笑着带上石榴和阿枫回了家。
两个小家伙玩了一上午,早就有些困倦,一回到家便忍不住地打瞌睡。
沈容溪见状,笑着让她们去睡个午觉,自己则抱着她们换下来的衣服放进盆里,转身去厨房烧水准备拿热水洗干净。
厚实的衣物有些难得拧,沈容溪用内力控制着力道将水拧干,而后小心挂上晾衣绳。她趁着太阳好将自己屋里的棉被取出来晒着,又将院子里的落叶打扫了一遍,确认犬盆里的水充足之后,才安心回到房间准备睡觉。
小屋里,两个女孩互相依偎着睡去,有人轻声呓语,转手就把身上的被子掀开。不一会儿,另一只小手便精准无误地将被子给她盖上,而后轻轻拍着后背,将闹腾的人哄得安静。上铺的空床上,两个小绵娃娃也紧紧靠在一起,被子盖着,挡去了窗口吹进来的微凉。
沈容溪一觉睡得香甜,醒来时天色已然黄昏。她起床伸了个懒腰,穿好衣物后走出房门,正好看见阿枫和石榴在扎马步。两个人不知扎了多久,腿抖得如筛糠一般,却谁都不肯先起身。那倔强的模样,让沈容溪想起了同样不肯低头的某人。
她笑着从墙角拔了一根狗尾巴草,走到二人身前,蹲下开始用那根狗尾巴草来回扫着两人的鼻尖,看谁先坚持不住。
“诶呀,沈老师,你不要捣乱啦!”石榴被逗得鼻头痒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跌坐在地上,小脸涨得通红地控诉沈容溪。
“我这叫给你们做抗干扰训练,小石榴你呀,还得多练。”
沈容溪狡辩着,想继续用狗尾巴草去逗阿枫,却被她后仰躲过。可惜躲过没多久,她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阿枫,这次不算,下次我们等沈老师不在的时候再比一次。”
石榴喘着气揉了揉自己酸胀的腿,爬起来扶住阿枫。
阿枫倒也没跟她争执,乖巧地点了点头,应下这个邀约。
“你们在比什么呢?”沈容溪有些好奇,笑着开口询问。
“哼,沈老师捉弄我们,才不要跟你说了。”石榴拍了拍自己屁股后面的灰,顺道也给阿枫拍了拍。
沈容溪忍俊不禁,伸手摸了摸她们的脑袋,语气真诚地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未经你们允许就用狗尾巴草逗你们,下次不敢了,可以原谅我吗?”
石榴见她态度诚恳,犹豫地看向阿枫,得到阿枫点头后才仰着头回答:“好吧,看在你这么真诚的面子上,原谅你啦。”
“谢谢,”沈容溪轻笑,而后再次问起了她们的比赛缘由,“你们为什么突然要开始比起扎马步了呢?”
石榴牵着阿枫走到一旁的石椅上坐下,开口说出了自己和阿枫的赌约:“阿枫想让我喊她姐姐,我不肯,就和她比谁扎马步扎得久。如果我赢了那我就可以喊她阿枫,如果她赢了我就要叫她姐姐了。”
沈容溪有些不解,“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叫她姐姐呢?”
“沈老师,姐姐可以有很多个,但是阿枫,只有一个。”石榴抬头看向沈容溪,眸子里藏着稚嫩的认真。
沈容溪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微愣过后便笑着点头,“也是,阿枫只有一个,那你们以后再比试,我绝不打扰你们。”
“好!”石榴重重点头,阿枫亦扬起了微笑。
晚饭沈容溪用兑换的两罐可乐,做了一道可乐鸡翅给两个小孩子吃,新奇却诱人的气味勾住了两人肚子里的馋虫,一顿饭吃下来,餐桌上倒是多了两只小花猫。
饭后,沈容溪将碗洗干净,叫上两个小孩走进自己书房,给她们备了些小零嘴后,开始翻起那本时矫云翻过无数遍的《穆桂英挂帅》,给她们讲述起穆桂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