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姬:“算我扣押的刀质。哎呀,老人家嘛,很容易被诈骗的啦~”
“那被扰乱的时间线?”
“哎呀,那个啊……这只是一场梦罢了。我毕竟年纪很大嘛,也是稍微学过一点小技巧哦?”
这是一场太过于真实的梦。
但再怎么真,梦也只是梦。
“这场梦里,只有我是真的喔?”
“所以,只要从梦里醒来,这场梦就会结束,时间会回到正确轨道上。”
公务员的胸膛很大幅度的起伏了一下,她张口又闭嘴,措半晌辞,只道:“……你不要再卖萌了。我们回政府吧,早点解决这件事。”
她一边掏出准备好的麻袋,把睡得人事不省的猫猫狗狗扒拉进口袋,一边跟月姬说话:“你要不要去和德子道个别?”
月姬正在挑选抱起所有刀剑还能行动自如的姿势,头也没抬:“没必要。我和她不熟。”
“……”公务员又是一套张口闭口又闭眼的动作,“好吧。那我们回去了。”
——金光从罗盘上渐渐扩散。
天空又开始飘落雪花,只是这一回,冬雪铺进了这一小块充满春意的河畔里,掩盖了所有痕迹。
回到时之政府,月姬肉眼可见的变得轻松很多。
她依旧抱着「刀质」,六振分量不轻的刀在她手里轻若无物。而公务员“嘿咻嘿咻”的搬运六只毛孩子,脸颊都通红。
“我们要去哪里?”
“大概是去审讯室吧……你这次做的事得做个详细记录。会有监察官大人跟流程的——啊,如果情况严重,你可能得留下来一段时间。”
“没关系,我都可以的。”
——这样说着的月姬,在看见监察官时露出了非常明显的坏脸色。
“这位监察官是谁?”
“刀剑的付丧神,山姥切长义。请放心,大人只是作为第三人来跟踪记录的。”
“对、就是那个,长义。我觉得他有点克我,我可以保持沉默以示反抗吗?”
“如果您什么都没有做,那当然可以。但真不巧,您做的事太出格了。”
“但是看见他的脸我就不适应。”
“那我们各退一步吧。——监察官大人以刀的形态作为第三人倾听并记录,您可以接受吗?”
“这样子的话就可以。我只是不想看见他的脸,刀的话就很漂亮,我很喜欢看。”
“说起来,月姬大人,您自己的本丸里也有一振呢,是不是您转生前他做了什么,让您无意识气到现在?”
“大概是吧、大概是吧。”
“如果是这样,不要迁怒我们的监察官啊……同振的锅我们的监察官不背。”
“原来这就是迁怒?嘛,还是快开始吧,有什么问题就请问,你们想知道些什么?”
“全部。”
月姬翻着记忆,从睁眼有自我意识开始讲述,她所做过的事、说过的话,还有使用过的小技巧,毫无保留的和盘托出。
职员一路记下来,问出计划里的最后一个问题:“这场梦该如何结束呢?”
“结束啊……很简单哦。——监察官大人,您借我用一下,马上就好。”
月姬往前伸手,把摆在一侧的监察官·刀勾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