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秦阵立刻反应过来,脚尖轻点地面,飞快冲去,一把拉住那女子肩膀,那女子眼眸流露凶光,立刻便要肘击将他打开,谁料那秦阵竟宁可不躲也不肯松手,忍着痛,又再度与她缠斗起来!
秦阵手中没有兵刃,这帮黑衣人又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尤以这个女子为甚,身如鬼魅迅捷,秦阵不妨,难免落了下风,被划了好几刀,白色囚服已然染上了不少血迹,痛的大喊:“靠,盛止戈!你他妈可得给本少记住,这几剑都是你欠本少的!”
盛郁离好不容易突出重围,刚挑剑将那女子格开,就听见这番鬼哭狼嚎的一句话,忍不住失笑道:“行!算本将军欠你的!等此间事了,你想要何报酬都满足你!”
“当真?!”秦阵闻言大喜!
那女子却是眉头一皱,似乎很不满二人的闲谈,似是很不将她放在眼里一样,立时手上的剑风都狠厉了不少!
盛郁离却是注意到她的分神,看准时机,立时转剑一横,那女子不备,惊呼一声,手中剑脱手飞出,钉到地上,发出“当啷”一声!
下一秒,白光在头顶闪起,那女子大惊失色,刀锋却在将要落到她皮肤之时堪堪停住,盛郁离转而一脚踹在她肩头,一下将她踹倒在地!
那女子眉头紧拧,挣扎了好几下都未爬起来,被周遭士兵眼疾手快地牵制住,压到了盛郁离面前!
叛贼当前,盛郁离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却到底还是想着留她一个活口,将来好逼问出同伙之地。
收了剑,盛郁离也不欲与这叛徒废话,上去一把将那女子面巾扯下!
在看清容貌的一瞬间,却是一惊!
“是你?!”
还未缓过神来,却见子墨匆匆忙忙赶来,举着兵符惊慌失措道:“将军!兵部之人说,今日兵卒都早已被人调走!无兵可调了!”
“什么?!”
不光是盛郁离,就连秦阵和在场其他人也皆是一惊!
这金陵之中,除了盛郁离以外,还能有调兵之权的······那就只有盛月笙了!
阿姐要那么多兵做什么?!
盛郁离脑海中“嗡——”的一声!
他转头看向那女子,却见那女子眸光震颤,闻言咬紧了下唇,也流露出一抹不忍之色······
不对!
天子知他今日要引蛇出洞,故而将绝大部分兵力都集中在他此处,让他务必万无一失,将贼人捉拿归案。
可也正因如此,此刻金陵城之中其他地方的防守便不如以前了,就比如······
盛郁离瞬间脑海中轰鸣作响!
“坏了!师寒商!”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有备而来
檀香萦绕满屋,屋中人正襟危坐,白衣素锦,对烛而书······
落笔、浸墨,下一秒,笔触微顿,还不等耳边异动声停,一瞬间,寒光破窗纸而来,劲风直逼屋中人而去——
“锃——”地一声,暗器直直钉入房梁之中,入目三分,青烟弥散之中,却不见了原本的高挑身影!
那黑衣人一震,知晓中计了,刚欲转头,就感一阵锋利贴至颈侧,一道清寒声音从背后冷冷传来:
“来者何人?”
那黑衣人立时眼神一狞,立时转身将其剑锋打掉,对师寒商抬手便是一记狠刺!
师寒商立时侧腰闪过,衣袂翻飞间见此人出招凶狠,且招招致命,立时眼神一凛,也是毫不留情,抬剑便是格挡而去!
两刃相接,刺耳摩挲声灌破而膜,锃然划出火星四射,寒刃刀面一转,照出来人蒙着黑布的眉眼——
眉目狰狞,透着浓浓恨意,被剑光镀上一抹森寒,更显狠毒,却有些熟悉,师寒商细眉微蹙,脑海中飞快回忆在何处见过?
而那人似也没想到师寒商竟反应这般快,打的便是夜袭鬼祟的准备,可他却似是早有准备一般,立时眸光便阴狠了不少,手上动作也更重几分,像是誓要跟师寒商拼个鱼死网破一样!
这人练的是跟盛郁离一样的力气之道,身形也高大,一招一式都带着沉重之劲,正好与师寒商练的迅捷灵巧相悖。
几次交手下来,师寒商的手腕已经有了寸寸发麻之感,知晓僵持不得,当即剑偏一寸,刀锋掠过来人耳畔,斩下一缕青丝!
长腿一踹,将身边碍事的桌椅踹走,师寒商借劲翻腕,剑锋直逼黑衣人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