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房门一开,院落之中,竟站着不止一个身影。
师寒商看见盛郁离旁边之人,惊讶道:“兄长?”
盛郁离正与师云鹤不知在聊着什么,闻言两人一同转过头来,盛郁离满眸愁色在看到师寒商的一瞬间立刻烟消云散,喜上心头,下意识就想迈步!
却蓦然想起身边的师云鹤,盛郁离一下顿住了动作,为难抬起头,向师寒商投去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师寒商与盛月笙一起走过去,颔首对师云鹤道:“兄长。”
盛月笙也作揖道:“尚书大人。”
师云鹤回以一礼。
长兄如父,长姐如母,几人本是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僚,惯不该如此气氛,可如今摇身一变,换了个身份,“亲家见亲家”,场面难免有些尴尬······
师寒商率先打破沉默道:“兄长在与止戈聊什么?”
师云鹤听见师寒商称呼的变化,没有点破,只是摇了摇头,声音轻柔:“没什么,我本想来看看你,但没想到你已经有“客”了,本想着先离开,明日再来,却不想在门口看到了盛将军,便想着···与他说也是一样的。”
盛郁离趁着两人说话的功夫,早已偷偷摸摸溜到了师寒商身后,帮他扶着腰,怕他站久了腰痛。
盛月笙注意到两人的小举动,无奈摇了摇头。
师寒商则诧异道:“是何事这般着急?”
他兄长乃是最有分寸又心思缜密之人,若非十万火急之事,必不会这般晚来打扰他。
师云鹤平静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来告知你二人,静兰院中的偏房我已唤人收拾出来了,兰别,你如今正是体虚易乏的时候,晚上······还是多加休息的好······”
师寒商与盛郁离皆是一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皆是脸上一红,盛月笙则是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来。
盛月笙忙替两人打掩护道:“行了行了,尚书大人,你就别打趣他们两个了,止戈虽不懂事,但兰别这般玲珑心思的人,定是懂分寸的,你就别担心了啊!若是止戈敢欺负兰别,别说你了,我盛月笙第一个就不放过他!”
说着,盛月笙还比了比拳头,立时就逼得盛郁离打了个寒颤!
······
再寒暄几句,师云鹤与盛月笙两人便打算离开了。
临走之际,师云鹤却不知为何,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两人好几眼。
师寒商疑惑道:“兄长,怎么了?还有何事吗?”
师云鹤看了看向盛郁离,终是欲言又止道:“盛将军,兰别院中后门我已唤人打开了,你以后······还是从那里进府吧,翻墙爬窗······到底不是君子所为,让人看见了不好······”
盛郁离:“??!”
盛郁离立刻震惊地望向师寒商,满眼都写着:他怎么知道?!你告诉他的?!
师寒商:“······”
不必细想也知怎么回事,兄长耳听六路、眼观八方,这府中之事事无巨细,皆要经由师云鹤的手过,这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必会惹人察觉,盛郁离又这般夜夜都来,自是必不可能瞒过师云鹤的耳目的······
无奈,师寒商也觉得有些头疼,偷偷瞪了盛郁离一眼,对师云鹤抱歉道:“麻烦兄长了······”
第77章你侬我侬
师云鹤准备的偏房到底是没派上用场,盛郁离只在那华丽不输正屋的房间里睡了一晚,就觉得是床也不够软和,香也不够好闻,反正就是少了个师寒商,怎么样都觉得空落落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于是心痒难耐,盛郁离当晚就收拾了东西,趁着夜色遮蔽,偷偷摸摸地翻回了师寒商屋中。
昏暗的床榻内,师寒商正背对着夜色睡的香甜,盛郁离来不及收拾,脱了鞋子就赶紧爬上床!
钻进被窝,猛吸了一口被窝内师寒商的香气,终于觉得对劲了,捞住日思夜想的人就是猛亲,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愣是把人给亲醒了。
师寒商迷迷糊糊的,感受到身后人的动作,心中一惊,若非及时辨别出是盛郁离,差点一个飞腿就当采花贼给踢出去了。
他尚且困倦,无力地去推男人道:“别闹······”
男人却是低笑一声,见他醒了更是肆无忌惮,大手按住师寒商的腰,不让人躲,再猛一用力拉回来,翻了个面亲!
亲完嘴唇亲额头,亲完额头亲眼睛,似是怎么亲都亲不够般,亲到最后师寒商实在烦得不行,伸手要去打他,盛郁离截住了他的手,停下了动作。
略带薄茧的手指滑入指缝,盛郁离稍一施力便与师寒商十指相扣,心中美得不行,将两人相扣的手最后贴到唇边亲了一下,就笑着帮人塞回了被窝,小心掖好被子。
盛郁离另一手则像哄孩子一般,隔着被子轻拍着师寒商的背,一下一下,规则有力道:“乖,你睡吧,我不亲你了······”
师寒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