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之后,悬壶大师这才冷静下来,沉思片刻后道:“嘶,这上天既赐予黔安一族男身孕子的血脉,那总不至于是打定了主意要将他们困死局中,必然是留了路让后人顺其道而行的······这既有路可行,那老夫便是找破了天也定帮你们找出来!”
想到悬壶大师方才所言,师寒商忍不住道:“大师,您方才说······您曾亲过见过男子生子,可是当真?
“嗯,自然当真。”悬壶大师点了点头,摇着扇子开始思索,“只是那时我还太小了,不过一个小小医童,随着我师父四处走访送医,曾在一个极为破败的村落里,遥遥看到过一个男子,挺着高耸的孕肚在院中散步,肚子之大,应当已是临产之际了。”
“那后来呢?”盛郁离着急问道。
“后来······”悬壶大师忽有些恍惚,“后来老夫便不知了,师父收到师门来信,还未来得及赶上那男子生产,便匆匆将我带离了那个村落,如今想来······当真是遗憾啊······”
此言一出,师寒商与盛郁离皆是沉默。
果真是史无前例吗?
果真是纵使悬壶大师回来了,他依旧无药可救吗?
师寒商一颗心瞬间落到谷底,盛郁离的眼中也顷刻间没了神采······
好半晌,却是师寒商率先摇了摇头,声音坚定道:“既未成定数,便还有希望,如今还有三月光景,未到最后之际,绝不可轻言放弃。”
盛郁离闻言抬头,看着师寒商的背影,眸光深沉。
最终,还是悬壶大师看不下去了,挥扇在盛郁离面前扇了扇,无奈道:“行了,师大人说的没错,又非死到临头了,不还有五成把握吗?作何摆出这番垂丧样?”
“好了,今日便如此吧孕夫不宜多思伤身,你二人且先回去吧。在师相临盆之前,老夫都会待在金陵之中,若有何发现,必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二人。”
他指了指盛郁离,“你只顾照顾好他的身体就是了,其余的···不必多愁。”
“知道了,多谢大师。”盛郁离恭敬地点了头。
临走前,悬壶大师问他们:“孕中禁忌,子霖可都与你们说过了?”
“已然说过了。”两人对视一眼,盛郁离脱口而出,给悬壶大师重复了一遍。
悬壶大师听完,手中扇子却是一停,有些许停顿道:“打架?”
“哦——子霖说的是床帏之事啊。”
悬壶大师摸着下巴道:“这种事情,若是前三个月确实得避免,可你如今都已六个多月了,早便稳了,只要不过激便好,适量如此还可有助生产······”
听到最后,两个“迟钝”的人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登时红霞满面,再听不下去,扭头就走,只听身后的悬壶大师苦口婆心地喊:
“适量,定要适量啊——”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