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步回来的苏曳表示章宁茹说的不是事实:“我全都看见了,我爸压根没敲门,他就是在我姐房门口轻手轻脚的路过,路过三趟但不入。”
苏良:“……”
被看破的苏良进屋给了儿子一巴掌,又很快重回院子,他转移话题,跟走在他后面的林澳港说:“小澳,快去洗把脸,进屋再吃点东西。”
苏杳端着瓷碗随着爸爸的目光往外看,看到林总穿了身黑色运动服从外面回来,额头上有湿痕。
她跟林总说早上好,问他是不是跟爸爸去跑步了。
爸爸有晨跑的习惯,看起来今天找到了两个伴儿。
“对。”林澳港去水池旁洗手,目光一直定在苏杳身上没离开。
他在想原来她刚起床是这样的,头发随意地扎起,眼睛很亮,皮肤冷白,睫毛长而卷,鼻尖的那颗痣仔细看是棕色的,梨涡很漂亮。
苏杳注意到林澳港的视线,以为是自己脸上有脏东西,迅速放下碗去屋里照镜子。
没有啊,虽然没化妆,但是皮肤还可以。
这么想着,她回身,重新端起自己的碗认真吃水饺。
她嘴里嚼着食物问林总今早几点起的。
林澳港说:“五点半。”
苏杳感叹:“好早。”不愧是林总。
章宁茹告诉苏杳,小澳今早和她一起做了早饭打扫了卫生:“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姐弟俩,不睡到日晒三杆叫都叫不起。”
苏杳苏曳:“……”
‘别人家的孩子’明晃晃地来降维打击他们俩了。
几人在餐厅落座,又陪现场唯一没吃过吃饭的苏杳简单吃了些。
饭后,林总和弟弟一起洗碗,苏杳回房间化妆。
她打算带林总去县城逛,把他之前没走过的地方都走一遍。
苏杳把所有化妆品都翻出来,用四十分钟给自己化了个全妆。
到衣柜里拿衣服时纠结很久还是选择要温度不要风度,她把毛衣和加绒裤穿好,外面套着件羽绒服。出卧室前又在头上戴了顶冷帽,冷帽下是刚刚不小心卷废的长发。
苏曳看见苏杳的装扮哇了一声,夸张道:“姐,你今天是要去选美吗?”
苏杳白弟弟一眼,懒得搭理他。
弟弟见她不应,去客厅找林总要x认同。
苏曳大声问:“林哥,你说我姐今天是不是特好看?”
林澳港闻声往女孩的方向望,没让自己的目光多停留,短短看了她一瞬,跟苏曳说:“嗯。”
苏曳不放过他林哥,非问‘嗯’是什么意思。
“苏小曳你皮痒了是不是?”苏杳欲要去掐弟弟,刚把手放到弟弟肩膀上,听见身后的男人用很轻的声音解释‘嗯’是‘好看’的意思。
苏杳坚定认为她听错了,她的听力出现了问题。
刚才说话的绝对不是林总,应该是她爸,她的爸爸有个爱好,就是模仿。
爸爸模仿得好像。(づど)
苏杳把围巾围得更紧一些,遮住自己被冻红的耳朵。
“快出发吧,再晚就堵车了。”苏杳催促全场最慢的她自己。
三人进院子上林总的车,苏曳自觉到后排:“姐,你坐前面,我要一个人独占一整排。”
苏杳原本就没打算和弟弟争,她到副驾驶坐下,把地址发给今天的司机。
在车子驶离院子前,章宁茹拿着三件军大衣到车前。
章宁茹说:“太冷了,你们下车一人披一件,保暖。”
苏曳说:“妈,你自己看你拿的衣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