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澳港把盒子递给她,示意她打开:“苏小雨,你给我也戴一枚戒指吧。”
苏杳把那枚素净的戒指拿出来看了片刻,又原路放回。
林澳港留意到她的动作,轻咳了一声。
“……不是不愿给你戴,而是。”停顿须臾,苏杳说,“林澳港,你站在这里等我一下。”
苏杳示意林总闭眼,去玄关处的柜子上拿自己的包,在包里翻出一个布制工艺的盒子,很快折回,把盒子打开。
她说:“林澳港,你可以睁眼了。”
男人睁眼,看到女孩拿着枚银白色的戒指站在他面前,戒指上镶嵌着月亮标,她说:“我也准备了,为你准备的。”
她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强调不是婚戒,又学着他之前的样子,把不是婚戒的戒指戴到了男人无名指上。
苏杳举起林澳港的手,仔细观察了很久,她说:“你知道吗林澳港,第一次看到你无名指上这颗黑痣,我就在想,你戴婚戒,不对,你戴戒指一定很好看。”
话音落地,女孩把男人那只修长的泛着青筋的手拉到自己面前,在那颗痣的位置轻轻吻了一下。
因为这个吻,苏杳有了自己的人生初体验。
回家那一路,林总都没有看她,他在专注开车,用的是和上次从x机场回家同样的速度。
车子停好,林澳港牵着女孩的手下车,一路沉默,一路无话。
手指放在密码锁上,试了三次终于把密码解开,房门开到最大,林澳港把苏杳抱到玄关处的鞋柜上,用腿踢了下门,些许粗暴地把门合上。
男人的吻比之前更汹涌,从额头到下巴再往下。苏杳的外套早在玄关处就已经被脱掉,后来到了那间冷色调的卧室,她被卧室主人轻轻地放在床上。
苏杳只觉很热,空调温度已经快要调到最低也还是热,她流了很多汗,那些汗水被和她近距离接触的男人一点点拭掉。
“苏小雨。”男人声音沙哑跟她说,“要是不舒服你告诉我。”
“嗯。”苏杳想其实没有想象中的不舒服,她之前写小说写到相关环节都会以简短的文字概括,她会写最初的生涩疼痛,写疼痛后难以言喻的快乐。
大脑些许空白,她只觉过程比她写得小说要复杂很多,她在想原来人和人之间竟然可以这么亲密。
林澳港一点点吻女孩的唇,带她放松。
他在离她很近的位置观察他的女孩,看到昏暗的光打在女孩脸上给她蒙上一层薄纱。
林澳港:“苏杳。”
苏杳:“嗯?”
男人颈间青筋隐隐浮起,那双幽沉的眼睛锁着她,苏杳听到他用沙哑的声音跟她说:“我爱你。”
苏杳的眼泪落在枕边,感受着身体的异样把头贴在男人怀里,声音微微发抖说:“林澳港,我也是。”
她想她终于可以用爱来形容她对他的感情了。
从这一刻或者从很早很早的时候,她对他的感情就不再只停留于喜欢,他实在太好了,是她遇到过最好的人。
她想说:林澳港,原来天平上重量更轻的那端是我。
她想说:林澳港,你知道吗,走到你身边之后,我常常觉得,你比我要更爱我。
……
窗外的月亮慢慢攀爬上夜空,皎洁的光透过薄纱照射进屋子,苏杳躺在男人身侧,把头往他怀里又埋了一些。
她觉得自己的体温还很高,一时不知道要和他说些什么。
林澳港:“苏小雨。”
苏杳:“嗯?”
林澳港把女孩的手臂拉到自己面前,轻轻吻了下,问她饿不饿。
“还好。”
“我去给你做饭。”
苏杳看他要起身,拦住他跟他说:“你不累吗?”
“你从哪里发现我累了?”男人漆黑的眸子凝视着怀中的女孩,喉结微微滑动跟她说,“还能再来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