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并非我偏爱女子,只是这功法是我自创的,只有女子可学,男子是万万学不得的。”冷小幸含笑道。
“哎,公主何必妄自菲薄?您能创下这样的功法,令根骨不佳不善习武的女子手刃歹人,定然还能创出更好的功法让男子学习。”
“对呀,再说公主您又没有试过,怎么知道男子学不得?”
朝臣你一言,我一语非要冷小幸去军队任教。
冷小幸似是招架不住道:“唉,其实男子也能学。”
众臣闻言一喜,立刻好言好语奉承冷小幸,哄着她将功法交出。
“只不过男子学此功法,须得自宫,此事有伤人和。”冷小幸先是故作为难,又大义凛然道,“但若真有男子愿意,本宫定然倾囊相授。”
一言一处,宣政殿像被冰冻住了一般,寒冷刺骨鸦雀无声。
好半天,兵部侍郎才在兵部尚书的频频暗示下,硬着头皮道:“请问公主可还有其他适于男子修行的功法?”
“哎呦,”冷小幸耸肩道:“本宫是人不是神,所作所为已是竭尽全力,各位此情,实在力有不逮。”
冷小幸说出这样的话,倒让朝臣们想起她妙手回春救活油尽灯枯的皇帝。
成立医疗队,在战场上救了数万士兵。
更不必说两军对战时,她亲手射杀已被废掉的二皇子等逆贼,保住大昌国威。
又射杀敌军将领,增强我军士气,奠定胜利基础。
军事上的成就功勋卓著。
文事上,首推科举制,能够改变世家门阀垄断官位局面。
创办宸仪院,虽只有短短一年,但不但看出将来此院必能比肩“六学二馆”。
且宸仪院女子所学,冷小幸从不保密,听说她已带领擅长农桑学员着手改良粮食产量。
院中女子习武,这不是秘密。
只不过之前外人都以为只学些花拳绣腿罢了。
冷小幸凭一己之力做了这么事。
朝臣心中细数,确实没脸再强人所难,皆悻悻退下。
将注意力放在了山匪这个案子上。
被歼灭的当然不是真山匪。
此前受二皇子扣边牵连、被查证数罪并罚抄家夺爵的世家,三代以内血亲问斩,五服之内的其他亲眷流放三千里。
这些被流放的人服役期间心有不甘,又听闻科举制开始推行。
在他们看来,此举是想将所有世家逼向绝路。
于是,千方百计联合其它世家,想要做出些抗争。
可并非所有的世家都这么觉得。
有些头脑清楚的世家,已开始督促子孙好生念书、习武,以期将来通过科举、武举迈向仕途。毕竟世家所拥有的教育资源远超寒门的,只要子孙争气亦保证家族世代兴盛。
还有些要么咽不下这口气,要么做上位者久了转不过这个弯的世家,心里很不服气。
被那些流放人员一撺掇,又有兔死狐悲之感。
当然,他们既不敢跟皇帝、朝廷作对,也不敢对日益强大的镇国公主冷小幸动手,甚至不敢对整个宸仪院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