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幸拿过账本,两步走到书桌前把账本摊开,坐下细看。
郭楚生做的账目清楚,这段时间他虽然老找冷小幸明里暗里表示不想再算账,只想读书科举,但他做的账没有任何问题,更不存在借机中饱私囊。
张阿蛮系统曾因此对冷小幸说过:“你看,我就说他是个好人吧。”
“说他是凶手的人是你,说他是好人的人也是你?”冷小幸磨牙道:“你什么意思?”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感觉就是他害的我,但我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对我说‘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一直是一个好人,他是爱我的。’”张阿蛮系统辩解道。
冷小幸了然道:“我明白了,放心,我会让你看清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过账本,这几日新入的账仍没问题,冷小幸对郭楚生道:“相公这几日辛苦了,劳烦你再坚持几天,我打算招个账房先生,等人到了,你就不必再操心铺子里的事,安心温书吧。”
左右也试探不出什么,且术业有专攻,相比之下,让铺子经营规范起来更为重要。
冷小幸是这么跟张阿蛮系统解释的,但张阿蛮系统总觉得是冷小幸不想看见郭楚生总来烦她。
“如此甚好。”郭楚生欣然道:“对了,亚男几日没回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我说了她几句,闹脾气呢。”冷小幸敷衍道。
郭楚生叹了口气道:“她还小,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做娘的担待些。”
“你知道她为什么惹我生气吗?”冷小幸很想知道郭楚生会如何评价张亚男想给他纳妾生子。
“我哪知道,”郭楚生面色不变道:“你们娘俩好一时歹一时的。”
“罢了,明日我去看看她吧。下次她回来,娘子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了,女儿家在婆家比不得在娘家自在。”郭楚生一副好父亲的摸样。
冷小幸自然不会拦着郭楚生,她笑道:“知道了,你去韩家别空着手,咱家铺子里的肉每样拿一些,再买点茶果一并送过去,跟亲家太太说一声我忙着做肉,改日再去。”
“好,”郭楚生连连答应。
冷小幸与郭楚生没其它话说,便回房歇了。
郭楚生留在书房温书准备科举。
第二日,冷小幸继续继续带着张铁妞等人做肉,忙活了一天,刚吃过晚饭。
郭楚生回来了,后面跟着两个韩家家仆,一个拎着食盒,另一个捧着几样时新缎子。
家仆给冷小幸请安道:“这是我家太太送给夫人的。”
冷小幸让丫鬟、张铁妞上前接过收下,她则拿出个陶瓷罐递给家仆道:“多谢亲家太太想着。这是我自个晒的玫瑰花,疏肝理气,送亲家太太喝,请她别嫌弃。”
家仆弯腰接了,告辞。
其他人也都散了。
冷小幸问郭楚生道:“怎么这么晚?”
“劝了亚男几句,她也不告诉我到底为什么生气,只嚷着以后再也不回来了。”郭楚生无奈叹气道:“我本要回来的,谁知恰好亲家老爷归家,听说我去了,便派人请我过去,我们谈论了几句诗词文章。天晚了,被亲家老爷留下吃了顿饭,这才回来。”
冷小幸点头道:“还是你们读书人能说到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