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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们如此，路琰早有预料。毕竟连火姐这个万年老妖精都抵挡不住单纯无害、乖巧懂事的雪枝，可可豆不过半天就被雪枝攻略了。

想着马上要过年，路琰打算带可可豆和雪枝一起下山，去买点儿过年要用的东西。

一听说要下山，可可豆很兴奋，雪枝眼里也亮晶晶的。

四人乔装打扮后来到垂帘城。

兴许是快过年了，今日的垂帘城比路琰上次来时要热闹许多，满大街都是人，卖年货的商铺红红火火开了一条街。

人流量太大，一个不小心路琰就和他们都走散了。

路琰买了灯笼、对联、窗花、绿植……不一会儿就堆满了一个十来平米的储物袋。

刚想掏出灵机联系一下思卿，忽然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一只黑不溜秋的小猫咪，扒着她的腿怎么都不肯放，还一直喵喵喵地冲她叫。

路琰听懂了，它要她带它回家。

本想置之不理，但那小黑猫爪子抓得很紧，怎么赶都赶不走。

路琰没法子，只得弯身将小黑猫抱起来，接着用灵力将小黑猫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被做手脚后，才将小黑猫放进了同心空间里。

做完这些，路琰来到人流量较少的地方，点开灵机打算再次联系思卿，却在看到巷子里的一个高挑清瘦的身影后停下了动作。

江怜意怎么会来垂帘城？

还有她的袖子，怎么感觉空荡荡的？难道她没装上新的手臂？

路琰心里正奇怪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有点儿熟悉的声音：“路施主，你也来买年货？”

路琰回头愣了一愣，在看到对方脖子上一串佛珠时才终于想起来这人是谁。

沽空山遇到过的寂尘。

路琰点点头算作回答，又有些好奇：“你不回莲华宫过年？”

前几天路琰和花令月通过电话，花令月抱怨说这次莲华宫弟子期末考得非常差，害得她都抽不出空来垂帘城看主人，还在灵机那头怒气冲冲地表示自己这次过年坚决不给他们发压岁钱。

路琰当时多嘴问了句：“外门弟子也发压岁钱吗？”

花令月回答得飞快：“当然要发的！不仅要给外门弟子发，我每年还会召集所有外出游历的弟子在大年三十这天回莲华宫吃团圆饭。怕他们不能回来，我还给他们每人塞了十张咫尺天涯符。那些符以前我都是拿药草和神符楼换，不过这次有玄幽在，我用一瓶药剂就框着他给我画了两大箱！”

听着灵机里喜气洋洋的声音，路琰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你好像挺喜欢过年？”

“也不是特别喜欢。但龙君曾经说过嘛，过年就是要有过年的仪式感！”

玄龙的确这么说过，只是没想到花令月还能记得。

还把这种仪式感传授给莲华宫所有弟子。

寂尘作为莲华宫弟子，快过年了居然还在极北，是不打算回去过年吗？这可不符合莲华宫弟子的身份。

面对路琰的发问，寂尘有一瞬间的停顿，随即粲然一笑，“自然是要回的，但我在垂帘城还有几个任务没完成，打算完成了就回去。”

“需要帮忙吗？”路琰并非客套。

虽然寂尘如今的修为到了天微初期，勉强算个高阶修士，可一旦遇到实力稍强的魔物，对付起来还是很难。

“不、不用，路施主您去忙您的吧，我暂时应付得来。哎哟！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他说完，还没等路琰回答就脚底生烟跑了。

奇怪，这和当初在沽空山上，死皮赖脸要跟着她们去涨见识的寂尘师父真的是同一个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