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要紧,路琰也不扭捏,刚想爬上上官的背,一只手强势地将她拽入芳香迷人的药草丛里!
路琰还没反应,上官先惊呼出声:“谁?”
“嘘!”药草丛里的人声音很轻,“不想被发现的话,跟我走。”
上官对上路琰在黑夜里格外明亮的眼睛,点头钻入药丛。
一开始上官还有些担心,可跟着这人走了一段后,她刚才瞎想的画面一个都没发生。
这人没打晕路琰,也不给路琰喂药,就扛着路琰走,路琰因为疼而加重呼吸时,这人甚至还放缓了脚,换了个姿势。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速度非常快!
刚才在药圃里有那些散发异香的药草干扰,上官没发现,出来后,这人速度突然就快如闪电。
上官走着走着发现自己完全跟不上,最后也不管会不会被素问峰的人发现,用了好几张灵级传送符才勉强跟上。
终于,这人在一个僻静的凉亭停了下来。
上官撑着凉亭柱子上气不接下气。
而这人就气定神闲地站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路琰,不知在想什么。
上官不禁疑惑,这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她这辈子没见过不用法器就只用双腿就能走这么快的人,在林子里穿梭跟飞蛇过境一样,连野山猪都吓跑了!
“谢谢。”路琰倒没觉得奇怪,神鹿宗的闪没令是短距离瞬移法器,用起来的确和走路差不多。
那人没说话。
路琰顺了口气,刚想开口让这人帮忙联系一下原松灵,这人忽然出声问道:“我是谁?”
路琰眉头一跳,郎萱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刚才在素问峰的药圃里郎萱让上官不要说话时,她就知道是郎萱。
她以为郎萱来找她是又想问楚汉秋的事,可等了半天,她居然就问出这么一句话。
她是谁?
“你是神鹿宗郎萱,宁红夜的干女儿,楚镜最小的徒弟,郎家后人——”
等等,路琰好像还不知道,郎萱是郎家哪个人的后人?
郎溪死了,郎缙疯了,难道是朗月的后人?
路琰迟疑的这会儿,郎萱头痛不已:“……那为什么,我的记忆中总是会出现阿缙这个名字?”
阿缙……
想起思卿之前的猜测,路琰立刻追问:“除了阿缙,还有其他人吗?”
郎萱头很痛,但还是忍不住去探寻那段不完整的记忆:“还有……琰琰姐……和下贱的路琰……”
是她!
路琰心头一震。良久,她一本正经地胡诌道:“别想了,你伤还没好,回去休息吧。我看你身上多了几根和你不相关的命线,那些记忆是这几根命线带来的,和你没有关系。”
“真的?”郎萱也希望那些记忆和她没有关系,因为记忆里的她好痛苦,“可是,那些记忆好真实……”那种被魔物撕咬的痛感,就好像曾经真实发生在她身上一样。
“那是因为命线使你陷入了梦魇。”
路琰不想让她想起过去的那些事,一是那些过去对郎溪来说太痛苦,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郎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