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学和铁头离开后,万长安便从屋子里走了出去,淡淡的扫了万永康一眼:“江学来找你做什么?”
“打球。”万永康闷不吭声的看了万永康一眼,才回了俩字。
万长安嗤笑一声:“别人把你当傻子,你别真当傻子,那石头你研究出什么了吗?”
“没有。”万永康垂着眼看着自己儿子,闻言淡淡道。
万长安对这个儿子简直恨铁不成钢,指了指万永康,黑着脸道:“之前让你去偷学江学研究对讲机的事,结果你没偷学成,黄贤承进了监狱,现在你又说江学对那石头感兴趣,让你研究,你又没研究明白!”
“你说就你这样的废物,能成什么大事?”万长安喝道。
万永康:“或许他就是普通的石头,铁头的弟弟爱玩,江学的女儿爱玩,仅此而已呢?”
“江学那样的人,做事向来具有目的性,你还没发现吗?那种人,只要你给他一个台阶,他一定会借机办成大事,就比如打球,他是为了宣传对讲机,来咱们矿,也是为了对讲机,你想想,那样的人,会做无用功?”
“铁头一而再再而三偷摸将石头给他,已经被你撞见过那么多次,一次两次还能说的过去,三番五次,你难不成就不起疑?”
“你既然疑惑,你怎么不去查?”万永康烦不胜烦,忍不住反驳。
万长安摹的瞪大双眼,怒道:“放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
“够了!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你就是为了你自己吧?你也找人问过了,我带回来的那些石头,就只是普普通通的石头而已,根本卖不了钱,你为什么还要一直怀疑呢?”万永康黑着脸反问。
万长安脸色一沉,刚准备说话,万永康怀里的孩子猛地发出一声哭嚎,父子俩连忙顿住了话头,紧张的哄起小孩儿来。
江学自然不知道因为自己,引起万家父子的争吵,和铁头分开之后,江学还是不放心,径直去找了崇华。
“什么事?”崇华刚和他家老爷子大吵一家,现在属实没心情应付人,说话的口气都有几分不耐。
“谁惹你了?跟吃炸药了似的?”江学挑眉问道。
崇华抿抿唇,一脸不爽:“我爹。”
江学只觉好笑:“你爹挺通情达理,也挺好说话的,你干嘛老惹他,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他好说话?”崇华目瞪口呆,瞪着江学道:“我爹明明就是个老顽固,还好说话,是根本就说不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来听听,我看看能不能帮你分忧一二。”江学懒得和对方再争辩,直接问道。
崇华抿了抿唇,想到今天回家,他爹问他的问题,他就一肚子火,倏然看着江学眨了眨眼,随即道:“那我问你,咱们修的那条中心街,马上就能竣工,待竣工之后,周围的那些土楼就配不上那条街的风貌了,你有什么看法?”
“你怎么回答你爹的?”
“当然是拆了重建啊!”崇华理直气壮的回。
江学眼角一跳,又问:“那都是政府的机关大楼,属于国家的,你说的轻松,那谁敢拆?”
“国家要想发展,不应该放权吗?”崇华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