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只要有矛盾,那就好说,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也完全可以和冀国彪结盟。
“若是我们翻译社能帮你们外交部赚到更多的钱,冀先生难道还会持反对意见吗?”
冀国彪还想下意识反驳江学,就听江学道:“据我所知,亓秋元担任外交部翻译社的社长五年,这期间,以他的名字买了好几套居所,还有车子,先不说攒下资金数额,就这些硬件条件,冀先生,你不羡慕?”
“劳有所得,这是对方的本事。”冀国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可否认,听到比自己还有钱的属下,冀国彪不可能不上头。
“是吗?”江学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五年间,高部长送儿女出国,自己还多了好几套新居所,车子更是两辆,这个,冀先生你也称之为劳有所得?”
身为外交部副部长,冀国彪没道理不知道高穆林手里一个月的工资能拿多少。
江学用数据一件件压垮冀国彪,冀国彪总会明白其中道理。
的确,这些数字,让冀国彪听的气血上涌,他冷眼瞪向江学:“不可能,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只要你稍微一调查,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我还知道冀先生你,名下一套房,还是上面给分发的,一家三口挤在几十平的小屋里,没有想过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吗?”
冀国彪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但不代表高穆林是。
江学这些天花了不少钱才调查到这些,他就不信,高穆林听到这些,会不动容?
“那又能怎样?”冀国彪冷哼了一声,水至清则无鱼,这官场如战场,他只能保证自己清正廉明,但却不能确保别人手脚干净。
高穆林虽然贪了一些,但也算是个好官,好领导。
他只要当做没看到,一切就能和他无关,他只要做好自己的职责就好。
“冀先生,你以为你干净,别人就不会拉你下水吗?”江学像是被这句话逗笑,诧异的看着冀国彪问。
冀国彪抿紧了唇,瞪着江学,似是不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
“据我所知,你这五年其实也拿了钱,只不过为了不惹高穆林生气,转到了妻子名下。”
“你!”
冀国彪大惊失色,他没想到江学连他都算计,顿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原本听的云里雾里的马彦森,听到这句话,再傻也琢磨出不对来,错愕的看看江学和冀国彪,一时失言。
一边是自己的合作伙伴,本以为对方是真的有办法说服自己的姐夫,没成想对方用上了威胁这一套。
而原本以为自己清正廉洁的姐夫,竟然会贪墨?
这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
“你想怎么样?”冀国彪气的直喘粗气,瞪着江学低喝。
江学在谈判场上向来是十拿九稳,这会儿见对方败下阵来,顿时面上闪过一抹笑意,但在对上马彦森错愕的目光时,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了一下。
他抿了抿唇,看着冀国彪道:“将你的小舅子安插进去,那翻译社就有了你的眼睛,日后冀先生你不也是发达的一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