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脸上的笑意明显要撑不住,抿抿唇点头称是。
“今天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行吗?那只鼻烟壶我也挺喜欢的,我买下,这件事就此做个了断,回头,我也会好好教育教育小江,和他说点咱们这儿的规矩,放心,下次,他绝不敢再犯!”
陶老头这一招处理方式,那人心服口服,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最后那鼻烟壶陶老头以八百块的价格购买,也算是让那人赚了一笔。
出了鉴赏大会,江学乖乖上前认错:“陶大师,不好意思啊,第一次带我出来,就让您这么破费,还让您丢了人。”
“没什么,这帮人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本就是他们有错在先,和你没什么关系。”陶老头摆摆手,不以为意,睨了眼手里的鼻烟壶道:“你还别说,这鼻烟壶做的还挺不错,我还挺喜欢的。”
江学摸摸鼻尖儿道:“是挺好的,我当时就是听他说什么是明成祖时代的东西,多少有点夸张,就嘴快没忍住……”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通常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是你以后不能这样了啊,会挨打的。”陶老头故作严肃的与之道。
江学连忙诚恳的点头道:“您放心,我以后肯定不这么干。”
“是吗?”崇华在旁边幽幽开口,看着江学似笑非笑。
江学:“……”
这人真的是,故意的吧?
陶老头瞪了崇华一眼:“你还说小江呢!你给我惹的祸还少吗?人小江顶多是初犯,什么都不知道,可以理解,你呢?明知故犯,犯过多少次错了?现在那些摊主看到你就烦,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多招人烦吗?”
崇华:“……”
脸色已经漆黑一片。
江学忍俊不禁,打脸的速度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行了,走吧。”陶老头训斥了一番,觉得舒服多了,背着手率先朝前走去。
江学忍笑忍的辛苦,待陶老头往前走了几步,他才拍了拍崇华的肩膀道:“崇老板,我可比不过你哦!”
虽然他也是明知故犯,本质上和崇华其实是一类人,但他就是想看崇华吃瘪,莫名觉得爽。
崇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的道:“你少得意!”
江学耸耸肩道:“我可没有,一开始得意的不是你吗?嘲笑我的不是你吗?你现在是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懒得理你!”崇华瘪瘪嘴,想到卖麒麟玉佩赚的两千块钱,一时又有些头疼。
他凑近江学道:“你觉得给陶老头儿多钱合适?”
江学挑了挑眉,揶揄到:“你刚刚不说不想理我吗?”
“……你幼不幼稚?和你说正事儿呢!”崇华无语。
江学笑了笑,看了崇华一眼:“一般都是给百分之二十,不过以你和陶老头的关系,你自己斟酌着给多少合适吧,我也不清楚。”
两千的百分之二十,就是四百,这个价格,很合理,很公道,而且并不少。
“你给的这个建议,特别像给了个寂寞。”崇华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都不知道说江学什么好。
江学拍拍崇华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有些事,你需要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