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川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
“小时候。”他说,“谢璟的书房里,有一张合影。这个人站在谢璟旁边。我问过谢璟他是谁,谢璟说是一个老朋友,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简白皱眉,“死了?”
宋长川点头,“他是这么说的。”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同样的疑问。
如果已经不在了,为什么会出现在林冉偷拍的照片里?
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叶振音指着照片里那个低着头的女人,“那她呢?”
简白盯着那个轮廓,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不是那种明确能说出是谁的眼熟,而是一种更模糊的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觉得我应该认识她。”
宋长川看着他,“你是说,在培养舱里的时候?”
简白点头,“可能。那些隔着玻璃说话的声音里,也许有一个是她的。”
他把照片还给叶振音,“这张照片,能让我带着吗?”
叶振音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好。”
简白把照片收进口袋里,然后重新看向窗外。
守卫们还在那里,但好像换了一批。刚
才那几个不见了,换成几个新面孔。
“这些人的换岗会很频繁。”宋长川说,“每两个小时换一次。谢璟是认真的,他不会让我们轻易离开。”
简白没有说话。
他忽然想起谢璟说的那句话。
“你是我的作品。从头到尾,每一根头发,每一滴血,都是我给的。”
是这样吗?
他看着窗外那些守卫的身影,脑海里却浮现出培养舱里的那些日子。
有男人的声音,也有女人的声音。
女人……
简白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个女人的声音,他记得。
和那些例行公事般的声音不一样,那个女人的声音里,有一种他当时听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