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风依楠:" “他何时走的?为何没有在城内看到通缉的告示?”"
许言:" “那日回去以后我爹便联合一众官员向皇上递了奏折,可没想到佟仁成早有准备,当天晚上就已经秘密逃脱了。但这件事非同小可,皇上还是想要将佟仁成活捉回来问个清楚,毕竟他手里还拿着军令,即便是皇上也很难派遣他掌握的那些军队,因此就秘密抓捕了。”"
牙风依楠:" “原来如此……弑父、杀妻,从未想过曾经那么疼爱云子的一个大将军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或许也是他爹逼迫的吧……”"
想到冬晴云子为了“雾醉楼”,也因为自己生无可恋而自缢,牙风依楠心里就没办法不难过。
牙风依楠:" “所以他手里还掌握着大量兵权,带着他爹以前的手下藏起来了?”"
许言:" “是,这也正是皇上要秘密寻他的原因,也是怕他狗急跳墙,避免逼他造反。”"
牙风依楠:" “原本还想劝他回头,如今……”"
牙风依楠的想法使得许言、沫洛和凌波都有些惊讶,但牙风依楠一点也不意外自己的想法。
她一直认为,佟仁成并不是一个很有心机的男子,他的心机或许大部分都来自于他爹佟守望。
而他对冬晴云子能看出是真心的,虽然最后在孩子夭折这件事上他怪责冬晴云子,但知晓她自缢后他还是有悔意的。
因此她本想找机会去和佟仁成谈一谈,想要让他看在冬晴云子的面子上也不要再犯错了。
牙风依楠:" “云子?难道?”"
牙风依楠自言自语道。许言和沫洛都观察到牙风依楠的异样,但还是许言先开口道:
许言:" “牙风小姐可是想到了什么?”"
牙风依楠:" “啊?没、没事……”"
牙风依楠回过神来,有些事还是不要让外人知道太多才好,毕竟许言是丞相府的人,与她并非亲近之人,
牙风依楠:" “我只是想到了云子,想起来云子也是为了保住我们‘雾醉楼’才会自缢的,否则她怎会舍妈妈而去呢?”"
想到冬晴云子的确很是伤感,许言也明白这一点,因此并没有怀疑什么,而沫洛却似乎看出了些事情,只是在“丞相府”中不便言明,反而凌波也感慨道:
凌波:" “那时去夜探‘将军府’也发现佟仁成对冬晴云子似乎很是爱护,谁能想到如今他变成了这样呢?”"
牙风依楠:" “人心难测,即便是再亲的人又怎样?亲生骨肉,又岂是早已心中疏远的父亲所能匹敌的?父亲再亲也亲不过亲骨肉,更何况还是个男孩……”"
牙风依楠的话在座的都懂,就连站在一旁的新堂都有些感同身受。
人心难测,亲疏远近的确说不清楚,在利益和贪欲的摧使下,佟守望也同样利用着佟仁成,而佟仁成也是一直借着他爹的名望挥霍着自己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