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西言的话,离偌遥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但她知道自己的心在哪,所以很快调整了心态说:
离偌遥:" “嗯,妈妈您放心,我的心是向着‘雾醉楼’的,如果姐姐真的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偌遥也不会放过她的。”"
牙风依楠:" “偌遥,难为你了……”"
牙风依楠上前抱了抱她,
牙风依楠:" “天亮以后她就要随许文枫入宫面见皇上了,你只是一名青楼女子所以不能入宫,但在她走之前,你一定要叮嘱她,在一切利益都为了南阳族的同时,也要想一想你才好。”"
离偌遥:" “嗯,我知道,谢谢你,依楠……”"
柳峰:" “那你为何要放佟仁成走呢?你这样帮他,若是被许文枫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柳峰端了药进来,他刚刚在外室已经听了许久。
牙风依楠看向柳峰说:
牙风依楠:" “看来那时你是在暗中保护着梦溪和妈妈吧?”"
柳峰点了点头,把药递给林梦溪,看向牙风依楠,而牙风依楠也毫不避讳地说:
牙风依楠:" “因为云子。”"
离偌遥:" “云子?”"
众人十分疑惑,却又似乎能懂牙风依楠的顾虑。
牙风依楠:" “没错,佟仁成毕竟是云子的丈夫,而且细想佟仁成的改变都是他爹佟守望引起的,其实他对云子还是很好的,至少是真的爱她。而且当时帮他逃走也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不然我和风痕可能很难从那里面顺利出来。”"
林梦溪:" “原来如此……依楠,你真的太善良了……”"
林梦溪看着牙风依楠说:
林梦溪:" “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佟仁成这次跑了以后造反朝廷,到时受苦的是这‘无悔城’的百姓啊!”"
牙风依楠:" “嗯,我知道。”"
牙风依楠无奈地叹了口气说:
牙风依楠:" “但是梦溪,我不是观音菩萨,我的目的除了想最后帮云子一件事以外,就是保住‘雾醉楼’。这次许文枫的出现的确会激怒佟仁成快速造反,但他已知晓许文枫的到来与我无关,因此他即便是造反,也不会牵扯到‘雾醉楼’的。”"
西言:" “可……若是牵扯到了‘雾醉楼’的百姓们,我们‘雾醉楼’却相安无事,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西言声音微弱且缓慢地说。
牙风依楠:" “这……这个我的确没想过……”"
此时,不仅是牙风依楠,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牙风依楠说的没错,这一切的源头都源于佟守望,佟仁成是在丧妻、丧子的情况下才一怒之下杀了自己的亲爹,也正因这样,他才成了一名通缉犯。
本是一朝将军之子,如今却落魄到要躲藏在外室的家中,或是什么别的角落,身为堂堂七尺男儿,又有谁会甘心如此呢?
西言:" “算了……如今佟仁成已经逃走,接下来他要做什么事,咱们已然左右不了了……”"
西言叹着气躺了下去,见这情形,除了林梦溪和柳峰,其他人也就退了出来。
牙风依楠:" “偌遥,你着急回房么?”"
从西言的房间出来后已经天亮了,离偌遥在牙风依楠回来前还小憩了一会儿,但牙风依楠可是一夜没睡。
可现在她知道,不是睡觉休息的时候,再过一两个时辰,想必许文枫就会派人来接南阳碧惠了。
离偌遥:" “我不着急回房啊,依楠,你这一夜经历了那么多,不赶快回去休息么?”"
芙月:" “是啊,小姐,你这出去一趟,芙月时刻都把心提着,有什么事过会儿再说,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会儿吧。”"
芙月心疼得看着牙风依楠,日香在一旁抚着她的肩膀稍加安慰。
但牙风依楠自知心中有事,表情略严肃地说:
牙风依楠:" “没事,再过一会儿许文枫就该派人来接碧惠姑娘了,有些事还需要你来嘱咐她一下。”"
说着,牙风依楠便让芙月和日香两个人去将南阳碧惠叫到了“雅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