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条大鱼
【和狗男人说拜拜,老娘要扬帆起航,再创辉煌!】
——取自舒意禾的《捕鱼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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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意禾等了一晚上,始终没能等来姜叙。她很清楚自己所期待的制服诱惑泡汤了。
在逛花展之前,她想都没想制服诱惑这一茬,是姜叙故意勾引她,让她今晚去他家,他穿警服给她看。
送上门的服务,不要是傻瓜,她当然一口应下了。
她心心念念期待了一晚上,到头来什么都没等到。你说她能不失望嘛!
零点的钟声敲响,她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
都怪姜叙言而无信,害她白等了。
不仅如此,舒意禾和姜叙之间的联系也断了。一切戛然而止,毫无征兆,她甚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静下心来复盘,根本找不出原因,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姜叙。
在逛花展之前,一切正常,并无异样。花展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一开始还没意识到这些,直到她后面又约了姜叙两次,对方都给婉拒了。
她这才回过味来,人家早已抽身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换句话说,姜叙单方面终止了这段关系,她被他甩了。
这可把舒小姐气得够呛,问候了姜叙的祖宗十八代。她养了这么多年鱼,向来只有她甩男人的份儿,没想到有朝一日她竟被男人甩了。
还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她舒意禾驰骋江湖多年,居然还会在小河沟里翻了船。
不过气归气,舒意禾也不是那没脑子的人,她还不至于去找姜叙理论。毕竟他俩也不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关系,只是睡了两次,顶多算是炮友。炮友之间你情我愿,犯不着为对方负责,想走就走。
倘若她真跑去找姜叙理论,反而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了,好像她上赶着求他一样,那样多卑微啊!她这么骄傲的人,她可做不出这么丢份儿的事情。
说到底姜叙并无过错,他只是做了她一贯会做的事情。这一点,无可指摘。
闺蜜初羡听说了以后,象征性骂了姜叙几句,随后冷静地说:“断了也好,我本来也觉得你俩不合适。”
极致的热,遇上极致的冷,一冷一热,正负两极,并非良配。
初羡压根儿不看好舒意禾和姜叙,她从不认为这两人能修成正果。奈何舒意禾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自己劝不住她,只能任由她追姜叙。
初羡也不觉得舒意禾有多喜欢姜叙,顶多就是那层职业滤镜加持,让她短暂痴迷了一段时间。
如今她撞了南墙,人清醒了,她自然就回头了。
舒意禾耷拉着脑袋,垮着小脸,鬼哭狼嚎,“羡羡,我失恋了,我好难受……呜呜呜……”
初羡不为所动,悠哉悠哉反问:“恋都没恋,你失的哪门子恋?”
舒意禾:“……”
闻言,舒小姐瞬间闭了嘴。
忠言逆耳,实话总是扎心的。
她和姜叙根本没谈恋爱,她连失恋的资格都没有。
虽说舒意禾没心没肺惯了,她很少会把男人放在心上。可姜叙这样一声不吭单方面切断联系,多少还是让她受到了打击。
初羡怕她难过,赶紧安慰她:“禾儿,咱要振作起来,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是一抓一大把,咱找下一个,下一个更乖。”
闺蜜说得没错,想她舒意禾可是实打实的海王,她坐拥一整片鱼塘。她怎么可能为了某条鱼暗自神伤,止步不前。这个不行,她就换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