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没那么重要,和她那些前男友一样,都是她生命中的过客,是短暂的缘分,抽离都不会产生任何阵痛。
依到海王的换新频率,用不了几天她就会将他忘得一干二净,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怀抱。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从他认识她那天开始,她就是这样的,没有任何变化。他本该坦然接受这一切,为什么现在这么难受?
心脏针扎一般,遍布密密麻麻的疼。
“我这人心眼小,特记仇,以后就不要做朋友了,见面不识,只当路人。”
见面不识,只当路人,他们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既然不会有结果,现在分开,对彼此都好。他不至于泥足深陷,她也犯不着为难。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一根烟抽一半,燃一半,最后只剩下烟蒂,姜叙掐灭在烟灰缸里。
搁在茶几上的手机滋滋作响,有新消息进来。
他走上前,长臂一伸,捞起手机查看。
卢愿:【哥,这个月10号我们学校举办毕业典礼,你一定要来哦!】
姜叙翻了翻日历,6月10日,也就是下个星期四。
当年那个捧住父亲遗像,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一转眼已经长大,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
姜叙从未忘记师父临终前的嘱托——
“帮我看着小愿长大。”
他摁住说话:“我会准时到。”
师父没能参加儿子的毕业典礼,他替师父去。
***
搬回大平层,足足400平,舒意禾爽翻了,想怎么躺就怎么躺。
大鱼同志比她还开心,撒开脚丫子乱跑,四处撒欢。
至于闹闹,这家伙一向宠辱不惊,它不吵不闹,一味占领冰箱高地。
行李都顾不上收拾,舒小姐直奔阿云汤粉店。
搬去清水湾好几个月,她都抽不出时间回来嗦粉,只光顾了一两次。如今搬回来,她又可以快乐嗦粉了。
店里的生意一如既往的火爆,食客众多,烟熏火燎。
卢云又招了一个服务员,三人忙得热火朝天。
后厨的香气一阵一阵扑来,直冲鼻尖,闻到这个久违的味道,舒意禾五脏六腑都通畅了。
她踩着高跟鞋进店,目光追随着卢云,弯下眼角微笑,“老板娘,有没有想我啊?”
卢云猛然回头,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惊喜万分,“哎呀舒小姐,你来啦,有段时间没见了。”
舒意禾:“我又搬回来了,以后就能天天见面了。”
“那可太好了,我昨天还跟小杨提起你,这么久没见怪想你的。”卢云热情招呼道:“快坐,快坐,我给你下粉,还是老样子吧?”
女人嗓音清甜,“老样子。”
卢云手脚麻利,一碗肉丝汤粉很快被端上桌。
碗里还卧了两个金黄诱人的荷包蛋。
“荷包蛋是送的,多吃点,瞧着都廋了。”她一脸慈爱地看着舒意禾,就跟看自己孩子一样。
这可是VVVIP待遇,一般食客可没有。舒意禾眉开眼笑,“谢谢老板娘!”
她大块朵颐,表情满足,“就是这个味道,整个青陵就数您手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