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一个镜子屋。
无论她转向哪里,四面八方的镜面里,都是无数个被海德拉掌控摆布着的“莉莉丝”。
无数双迷蒙的眼睛,溢出津液的嘴巴,屈服姿态的身体……
她无处可逃。
她被困在了感官的牢笼之中。
镜中的“莉莉丝”被水痕浸染得狼狈不堪,无力地蜷缩在海德拉怀中缓歇。
镜子外的莉莉丝,身上的衣服虽然依旧完整,却早已被汗水浸透。
一轮激烈的感官同步暂告段落。
莉莉丝也终于获得片刻喘息,她撑着发软的腿,踉跄着在镜子屋里寻找出口。
门在哪里?出口在哪里?
她摸着镜面,视线急切地扫过一面又一面。
没有缝隙,没有把手,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像门的地方。
这里就是一个完美的的牢笼,只有无尽延伸的“莉莉丝”为莉莉丝上演禁忌戏码。
突然,她腿一软坐了下去。
镜子内,“莉莉丝”拽着海德拉的头发,声音发抖,“别含……”
显然海德拉不会听她的话。
“莉莉丝”的推拒反而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莉莉丝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同一位置似乎真的有人在那里落下亲吻。
更强烈的感觉接踵而至。
镜子内,“莉莉丝”在无法挣脱的吮吻下,指尖无力地揪着海德拉的发丝,发出一连串细碎难。耐的呜。咽。
镜子外,莉莉丝本能地并拢了双腿,试图抵御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共鸣的浪潮。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是梦吗?
她瘫坐在地面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倒映出的无数个同样狼狈不堪眼神迷离的“莉莉丝”。
混乱的思绪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几乎停摆。
汗水从额角滑落,混着不知何时流出的生理性泪水,模糊了莉莉丝的视线。
可如果是梦……为什么身体的感觉这么清晰?
界限越来越模糊。
海德拉结束了“掠食”,稍稍退开了些。
镜中的“莉莉丝”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哭哭啼啼地,带着依赖性伸出双臂抱住了海德拉的脖子,双腿也自发性地抬起,圈住了海德拉的腰。
她仰起满是泪痕和红晕的小脸,主动凑上去一下下亲吻着海德拉的下巴、脸颊,嘴里发出细弱又黏糊的声音:“妈妈……妈妈……”
这副主动索求的姿态,显然极大地取悦了海德拉。
环在“莉莉丝”腰间的手安抚性地摩挲着,嘉奖着她的乖巧。
但是,奖励,往往伴随着更深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