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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林凡的两难选择（第2页）

“林先生果然是少年英才，盛名之下无虚士。”齐冰赞许道，“我只是说我这里没有，并没有说我找不到解药。”

“很好，那我们真的可以谈谈了。你直接开价吧。”林凡说话干净利索。

拿起桌上的一个橘子递给林凡，齐冰反而不着急了，既然话以说开，双方都对交换物有兴趣，那就可以慢慢谈了，此时双方比赛的就是耐力。她看着橘子说：“听说林先生的武功已临绝顶，我想瞻仰一下，不知道行不行呢？”

“不行。”林凡毫不犹豫地回答，“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有能力的时候我用功夫伸张正义，没有能力的时候，我用工夫保护家人。我练武不是供人取乐的，除非你想试一试。”

齐冰被噎住了，她冷冷地说：“我正有此意，请林先生指教一下吧。”

林凡拿起手中的橘子放回盘中：“夫人的内功还过得去，以女人的体质修炼到您这个水平上已经非常难得了，连外面站着的小聂也未必是你的对手，但是我们之间就没必要切磋了，我认为女人在冷兵器时代是弱者，您就不要逞强了吧。”

再一次被羞辱，齐冰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她还要发难的时候，林凡忽然说：“您只是个军师，那你们的主公是谁，恕我直言，您真做得了主吗？”

“请你放心吧，我已经得到授权，我和你达成的协议也是我们这边最终的意见，不会有什么更改的。”这位齐夫人已经被带入到了林凡的语境中，完全成了被动的一方，而她到现在还浑然不知。

“如果我们达成协议，而你们又拿不出解药，或者解药是无效的，那么我该怎么办？”林凡的疑问合情合理，但对于齐冰来说似乎早有准备。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密封的试管：“这里有一个剂量的解药，宋楠服用下去可以通过医院检查，你就知道是否有效了。”

这真让林凡格外震惊，他困惑地望着齐冰：“你们这样做不是意味着暴露了自己吗？”

“没有办法，宋楠的行动已经开始，让她停止也不可能了，唯一的办法就是交换，用她的命交换一个你不会拒绝的条件——把页岩开采权交出来。”齐冰目不转睛看着林凡。

“宋楠的计划我知道，她是前期准备的原油期货刺激股市，利用股市打击银行，再用银行断绝科里的资金链，通过和科里关联的企业重组兼并，就可以截断科里的全球供应链，科里的公司不出一个月就会破产了。”林凡正襟危坐侃侃而谈，“她为此准备付出生命代价，你却想让我给科里企业重新复活的机会，你觉得我会做吗？”

“其实科里爵士已经认输了，他只想体面的的认输而已。但宋楠拒绝和谈，这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俗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宋楠还是应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我们可以这样，腐国情报部门生产了这样的毒剂，但也相应开发了解药，只要宋楠此时收手，我们把解药给她，她绝对能康复。我们的巨大损失就用鲲鹏的页岩来弥补一部分，这不是合情合理的吗？”

齐冰苦口婆心地劝着林凡：“宋楠一定留有后手，万一她发生意外，我们推测，她会把深海交给你负责。你现在其实已经具有深海的决策权了，只要你点头，宋楠的命就保住了，科里保证再也不染指深海基因项目。这样不是双赢吗？”

林凡心里开始动摇，这个条件太诱人了。他的表情变化被齐冰看在眼里，她知道机会点已经到来。齐冰指着桌子上的试剂说：“明天你和暮成雪去纽约，你让宋楠试一下就知道，这个真的能挽回她的生命，我希望明天晚上能得到你的答复……”

第二天早上，燕柳开车送林凡、暮成雪和潘雪三个人去机场。林凡给宋楠打了一个电话，谎称有一份文件急需她的同意，他要赶到纽约当面找她签字。宋楠很高兴林凡能来看她，愉快地同意了，但是电话里宋楠一直在咳嗽，让林凡一直陷入纠结当中。

特等舱里只有他们三个人乘坐。林凡上了飞机后就躺在座位上闭上眼睛，好像睡着了似的，潘雪和暮成雪为了不打扰他睡觉，两个人凑在一起小声聊着天。飞机起飞后转入自动巡航状态的提示音刚结束，林凡就解开安全带拿出那瓶药剂递给了暮成雪。

“这是专门用于宋姐的解毒剂。”林凡的话音刚落，两个女人同时惊叫了一声，林凡就把昨晚发生在独一居的事情给她们讲了一遍。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一个圈套？或许这就是准备害死宋楠的毒药呢？”暮成雪瞪着眼问。

“不会的，宋姐已经中毒了，他们用不着再投毒了。现在能终止对科里公司实施打击的只有我和宋姐，宋姐死了，我肯定会更加无情地报复，他们没有那么傻。”林凡摇摇头说。

两个女人听罢觉得有道理，她们看着林凡等他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