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成雪将刚买回来的灵芝和人参用开水泡在茶杯中,对潘雪说:“他刚回酒吧如果没有那几杯烈性酒抗衡着,估计到不了酒店就会直接送医院了。知道我为什么对你发脾气了吧?瞧你委屈的那个样子,似乎是我欺负你的宝贝似的。”
潘雪瞧着林凡痛苦的神情,吓得也哆嗦起来,她看着暮成雪问道:“他……他不会有事吧?”
暮成雪没有回答,她坐在林凡身边替他号脉,忽然她惊奇地看着潘雪道:“太奇怪了,在酒吧看他受伤,以为他至少三个月要躺在**了,谁知道现在他竟然能自我修复受伤的经脉,真神奇啊。”
林凡轻声说:“谢谢暮神医,没有你及时发现救治,我也不可能现在有机会自救。”
暮成雪拍拍他的肩膀:“真是个少年奇才,你是我见到第一个能扛过昆仑冰封的人。我现在给你针灸,你再把泡过药的水喝了,明天起床就又可以欢蹦乱跳了。刚才是不是和空山的人打过架了?”
果然是一代神医,林凡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把和尹国强较量的过程讲述了一遍。暮成雪一边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在他背后的穴位上轻捻,一边问:“你怎么知道尹国强一定会死了呢?”
林凡回答:“他的内功当然很好,我也知道寒气入髓,但他的功力并不如袁国强醇厚,只能催发极寒内力,但阴阳转换的规律他并不知道,在他越是用寒气相逼,他的阳气也会随之增强,在经脉转换中,我只需要用至刚的内力替他打通阳刚,封住他的阴柔,他的经脉就会错乱,经脉一断,他还能活吗?就算是他先替周岳还宋姐点利息吧。”
暮成雪笑了:“你真险恶,以后谁要和你过招,除了防止你的招数外,还有防止你钻空子。”
潘雪看他们谈笑风生似乎已经没有大碍,自己才有些宽心。她拿着泡着药的水杯站在林凡面前问:“现在是不是可以喂他喝水了?”
暮成雪白了她一眼:“他现在有手有脚,干嘛伺候的那么体贴,让他自己喝,小心把他惯坏了,以后受罪的就该是你和小乔了。”
林凡苦笑着接过杯子:“看来以后潘雪后面有人撑腰了。”
潘雪笑盈盈地点头道:“宋楠说过了,她现在是我娘家人,当然跟我站在一起了。”
第二天早上,潘雪和暮成雪醒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林凡仍然闭目打坐和昨夜的姿势一模一样。潘雪轻轻问道:“他把床让给咱们两个,自己一直那样坐着多辛苦啊。要不让他来睡一会吧。”
暮成雪打了哈气站起身说:“放心吧,他没事,看他的姿势就知道,这是他长年练功形成的休息姿势。只要没事,他坐这个姿势可以保持几天几夜,比你在蒲团上的打坐功力强太多了。”
暮成雪坐到林凡身边又开始给他号脉,然后点点头赞许道:“果然是一个练武的好材料,天赋异禀,放心吧,他已经好了。你想怎么伺候他都没有问题了,我先回我的房间收拾收拾,我们还要见宋楠呢。”
听到宋楠的名字,林凡浑身一震,他睁开了眼说:“昨晚她吃了解药,今天早上就可以诊断出来结果吗?”
暮成雪挠挠头说:“我也没有见过宋楠这样的病,所以也不敢断定解药到底什么时候能起作用,只能频繁给她诊断,这样也是积累我对这种解药的认识。我留下了一小部分回去之后就可以分析,或许也能找出解药最终的答案吧。”
林凡连连点头:“神医想的真周到,确实应该这样。”
忽然门铃响起,潘雪打开门,宋楠走进屋里看着三人开玩笑道:“你这么有魅力,晚上还两个美妇一起陪寝吗?”
暮成雪听完笑骂道:“你这个坏东西,怎么能把我也捎带进去了,我们家那口子知道,还不要拿刀砍死我啊。”
宋楠笑着说:“我只是开个玩笑,快点收拾我请你们吃早饭,地道的广东早茶。”
四个人走进位于曼哈顿街区的一个中式快餐店,刚坐下暮成雪就拉着宋楠的胳膊要给她号脉,宋楠叹口气:“你怎么比我还着急,吃完饭再随你折腾,现在让别人看见多不好。”
暮成雪没有理她,闭着眼按了半天才笑着说:“餐前餐后都跑不了,今天我不仔细点,回国后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说着,她冲着林凡点点头,林凡激动地几乎要站起来大叫了。
宋楠疑惑地看着林凡激动的表情问:“你这是高兴什么呢?”
潘雪忙接话道:“他是看到那边有卖五粮液,昨天没喝好,现在还想喝呢。”
宋楠抿嘴笑了:“那还不简单,中午我陪你好好喝一顿白酒,下午回国可以在飞机上美美地睡上一觉,睁开眼的时候,美丽的魔都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