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婆大人允许了,邹啸风闭上眼感觉着不同气流在周边的盘旋,开始了现场直播。
“现在大师仍在发动进攻,林凡还是在防守,他的防守似乎已经很吃力了。”
慕婉萍由于他的讲解也明白了林凡正在和那位老人在比武,她虽然不懂比武到底意味着什么,但周围紧张的气氛让她下意识抓住了凌子的胳膊,再也没心思吃饭了。
过了一会,邹啸风连连摇头道:“林凡似乎一直在变,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赌博,但是他已经跟不上大师源源不断的真气,这可真不是一个好主意,他来回改变难免出现纰漏,万一被大师抓住了破绽,那时候这场比赛大局已……”
忽然邹啸风睁开眼连声说不可思议,急得众人都纷纷催促他接着说。邹啸风看了一眼袁国强,低声道:“大师的内力没有了。”
袁国强马上站起来匆匆走入别院,其他人也都纷纷跟进来观看。在院子里,林凡和空山两个人还站在原地,只是双手都背在了身后。
林凡喘了口气说:“多谢大师手下留情。”
脸色有点凄然,空山摇摇头说:“你这个话不对,我们只是平手,真没想到,我苦练这么多年竟然只能和他的徒弟打成平手。真是惭愧啊。”
“大师,我有一句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林凡看着空山落寞的样子还是想说几句心里话。
空山点点头,眼睛看着天空的圆月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比武阴影中走出来。
“大师,您的武功在您的流派中可谓旷世绝技已经无法再有人超越。但是武术却没有止境,现在武术和国运一样,日益兴盛和发达,各个流派都在不停创新和融合,还在不断发展。如果还守在自己的武功上精雕细刻,不借鉴不吸收,无异于故步自封啊。”
这几句话让空山非常震撼,他看了看林凡,点点头说了一句:“我受教了。”默默转身走回了石塔。
不忍看到空山难过,雅雯想要上塔安慰师父,却被袁国强拉住,他轻声说:“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的,就让他老人家自己静静吧。”说罢,袁国强看了一眼林凡,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林凡脸色有些发紫,虽然还站着但已经浑身在抖动不止。
“他受伤了,快去把咱们的药拿来。”袁国强忙吩咐雅雯。
本来林家的女人们还很高兴,闻听此话都慌了手脚,几个人都围拢在林凡周围,慕婉萍抢先扶住他的手,马上就感到他身体的冰凉。
林凡手摁住她的肩膀,有点吃力地说:“你现在带我回去找暮成雪。”
众人七手八脚把林凡架上汽车,袁国强在他嘴里塞入一粒药丸嘱咐道:“不能咽下去,只能含化,明天就会好过一点。”
凌子要想跟着去,却被乔夫人阻止。“婉萍一个人回去足够了,我们去也帮不上忙,现在我跟大家交代两句话。”乔夫人回头看看大家说:“林凡还有重要的使命在身,他受伤的消息只能是我们几个知道,如果泄露,他就会有生命危险。万望大家保密。”
汽车急速狂奔在回去的路上,躺在后座上的林凡嘴里含着空山门派的疗伤药,紧闭双眼,他此时不敢运功,稍一发力周身便是刺痛难忍。他知道这次内伤远比掌震尹国强那次更重,唯一有机会让自己早日康复的只有暮成雪。
接到乔夫人的电话,暮成雪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等慕婉萍的汽车刚到,她招呼汽车直接开进院里,由几个佣人帮忙把林凡抬进了客房中,刚躺到**林凡就陷入昏迷中。
暮成雪坐在床边给他号脉,站在一旁的慕婉萍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扰乱了母亲的判断。两分钟后暮成雪解开林凡衬衣,母女两个都有点悚然,林凡全身已呈现出紫色的冻伤。
“你出去关上门。”暮成雪戴上口罩,拿过来针灸银针,并把提前备好的中药卷成长条形引燃,满屋都是呛人的烟雾。
“我不走,他已经昏了,你自己搬不动他,我可以留下来帮你。”慕婉萍也戴上口罩,倔强地站在母亲身边。
暮成雪看着她犹豫着,她要给林凡针灸的神阙、气海、关元和中极等穴位都在林凡隐私部位,那都是激发男性至阳的穴位,让女儿看到合适吗?但是婉萍说的也有道理,她需要有个助手帮忙,因为背后同时也要进行针灸,需有人扶住林凡形成侧躺才行,可是她真不想让女儿看到男性部位。
“快点啊,你还等什么呢?”慕婉萍急得有些想发脾气,她忽然明白母亲为什么犹豫,她把心一横说道:“我早就是他的人了,哪我都见过了,你就说让我干什么吧。”
闻听此言,暮成雪叹口气,那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她开始煮沸药水,把银针浸泡在药水里不停搅拌,头也不回地命令道:“把他的衣服退去,我十分钟后要用针。”
当暮神医听到一句怯生生地回复“已经好了。”她回头看看女儿,她脸上已经通红一片,甚至红色都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暮成雪马上明白了,她恨恨地瞪了女儿一眼说:“你连妈妈都敢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