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句是他临时加的,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要用入江前辈会生气作为理由?
但悠步显然接受了这个说法,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
虽然解释的过程多少有些手忙脚乱,但悠步前辈到了赛场上就可靠多了。两个人配合默契,轻松拿下两个6-0,整个过程流畅得如同事先排练过无数遍。
唯一的小插曲是对方的选手在赛后压力自己的搭档,用幸村听不懂的语言骂骂咧咧,不过光听语气也能明白,大概就是什么推卸责任之类的话。
他的搭档低着头,一声不吭,肩膀微微颤抖着。
悠步看不下去了,直接用英语呛了回去,语速同样很快,但措辞明显经过斟酌——大意是“输不起就不要打双打”之类的。
幸村在他旁边,也跟着补了一句:“他的反应没有任何问题,反而是前辈你,动作实在是太难看了。”
那人瞪了他们一眼,愤愤地拉着搭档走了。
赛后,悠步捂着嘴咳嗽了一下,试图维持住自己严肃的形象:“只是不希望有人玷污了双打而已……”
“呵呵,我知道。”幸村风轻云淡地说,“我的话,只是因为看不惯对方的作风而已。”
悠步:“……”
可恶,这样不是显得他的说法很假大空了吗?!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为自己挽回颜面,但余光瞥见场边等着的两个人——种岛和入江正朝这边挥手,姿态随意。
幸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转过头来礼貌地说“悠步前辈,我先走了”,就快步加入了那两个人的队伍。
悠步看着三个人自然而然的排成一排,风里隐约飘来几句对话——
“为什么叫陆奥他就是亲密的‘悠步前辈’啊?”种岛的声音光是听着就很愤愤不平。
“因为陆奥同学们是双胞胎,不叫名字叫姓的话很难区分吧?”入江在一旁耐心解释。
“聊这个话题的时候你没资格说话!别以为我不知道在双打的时候精市喊你喊的是‘奏多前辈’!”
“……”
“……”
“喂,你们两个为什么沉默啊?明明是三个人的友谊,我却不能拥有姓名吗……?”
“种岛前辈,演得太夸张了。”
悠步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三个人远去的身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算了,他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
表演赛结束后,幸村以视察对手为理由,拉着种岛和入江连轴转地看了好几场同时进行的比赛。
一整天下来脑子几乎没停过,三个人在场馆之间穿梭,对着每一个值得注意的选手指指点点,偶尔交换一下看法,偶尔因为意见不合吵上两句。
晚上回到住处的时候,小组赛的抽签结果已经公布——日本被分在C组,同组的对手是墨西哥和克罗地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