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沈玉宁便又去了一趟寒山寺。而此时此刻,寒山寺内却与以往大不相同。数百名黑衣人令行禁止,等待着那位传说中的总司大人。在看到沈玉宁推开寺门走进来的那一刻,他们脸上的神情都十分复杂。周文之跟在沈玉宁身后,面对这些人,脸上也无甚表情,只是问道:“大首领在哪儿?”黑衣人沉默不言。“我说,这赌约结果刚出不久,你就叛变了?”安宁从殿内走出来,那带着几分幽冷的目光看向周文之。周文之摸了摸鼻子,后退了一步。安宁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对于这个叛变的下属,也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愤怒之色。她的目光最后落到了沈玉宁的身上,微微抬起了下巴,道:“皇后娘娘,聊聊?”安宁的笑容冷森森的,沈玉宁却丝毫不惧他,微微一点头,道:“本宫也正有此意。”说着提起裙摆,拾阶而上,朝殿内走去。赵文之看着这一幕,眼睛里不由带上了几分担忧。沈玉宁走入了寒山寺的大佛殿,殿内空旷无人,安乐正冷冷的抱胸看着她。沈玉宁:“不知安乐长公主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沈玉宁问道。“我没有想到你真的会赢这个赌约。”沈玉宁微微一笑:“在结果未曾出来前,我也没有想到我会赢下这个赌约。”“我知道你知道你的所有事情。”安宁道:“你跟丞相所的关系并不好,而他们也并不把你当成亲生女儿来对待,同时你还和萧何国师还有那位顾大将军牵扯不清,说真的,我很难不怀疑你是他们派来的细作。”沈玉宁听得眉头皱起:“你怀疑我是他们的细作?“安乐一点头,道:“否则我想不出你一个堂堂皇后,为什么非要来掺和一脚这种事情?”“对你来说究竟有什么好处?”“我来掺和这些事情只有一个理由。”沈玉宁道:“那就是我想要权利。”安乐冷笑:“焉知你是不是想为那些人夺走权利,要知道北司英宣影卫是楚氏皇族最大的底牌,倘若让你一个奸细潜伏进来,到将来那些人起兵谋反之时,就如虎添翼了!”沈玉宁似有一些不解:“我实在不知长公主殿下为何会这样想我。”“我这样想你自有我的理由,而你倘若不能打消我的顾虑,我又怎会心甘情愿让你坐上这个总司之位?”安宁说道。沈玉宁看着她,却只是轻浅一笑:“长公主殿下不相信我,这没什么关系,但是长公主殿下也不相信皇上吗?”“你觉得皇上会上一个奸细进北司英宣影卫?”她这一个反问,倒是将安宁问住了。安宁顿了顿,道:“倘若皇兄为色所迷呢?“安宁伸出手,抬起了沈玉宁的下颌:“皇后这张脸可的确有迷惑人的资本。”沈玉宁却只是微微一笑,继续反问:“长公主殿下觉得自己的兄长是会为色所迷的人吗?”她这两个反问,将长公主问得哑口无言。安宁长公主眸光一沉:“好伶牙俐齿。”沈玉宁抿唇一笑,不可置否。“我的确不信你,但是我信皇兄,既然他觉得你极好,愿意信任你,那么我便没有什么可说的。”安宁走到沈玉宁面前,道:“既然你想坐这个总司之位,我也没什么好拒绝的,但是总司之位是需要四位首领都同意才行的,纵然你赢了和我之间的赌约,又搞定了周文之,但是还有两位首领你必须都搞定了,才能坐得上这个位置。”她似笑非笑:“纵然你赢了我,我也觉得你未必能搞得定他们。”沈玉宁眉头一蹙,剩下两位又都是何方神圣?安宁道:“不急,关于剩下那两个人的消息,周文之会告诉你的。”沈玉宁点了点头,道:“可以。”犹豫了片刻,安宁又说道:“虽然我并不想让你掺和到这些事情来,但是你竟然偏要掺和,我也无话可说。”“我希望你不要辜负皇兄对你的感情。”安宁说道:“它是真心实意为你好的,他已经把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都给了你。”沈玉宁觉得非常奇怪:“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辜负你皇兄的感情?”安宁没好气道:“你难道不会吗?你跟那么多个男人都牵扯不清,甚至你上回来的时候,那位萧何萧大人也来了,这还不够明显吗?”沈玉宁哑口无言片刻:“我从始至终:()四嫁帝王,三位前夫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