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我这怀孩子不是怀了个地雷,捡碗洗碗没问题。”
不管顾晚怎么说都不准。
“好好好,我不弄了,我坐在客厅看电视行吗?”
有人对她这么好,她巴不得呢。
她就不干活了。
周映月这下放松:“那你去看吧。”
顾晚偷笑着跑过去坐下。
周映月整理好厨房就出来陪顾晚看电视。
黄权像个透明人。
顾晚看了一会儿就困了:“你们看吧,我去睡觉。”
片刻周映月不放心的要去查看顾晚干什么,刚起身就被黄权拉住。
黄权用力将人拽到怀里,趁周映月不防备捧着她的脸吻下去。
熟悉的味道像一抹诱人的毒药,黄权吻的甘之如饴,哪怕被毒死也愿意。
可周映月不愿意。
她使劲推着黄权。
黄权压着她的胳膊把她手臂范反剪到身后。
他的吻如狂风骤雨击打着水面。
噼里啪啦,激起大片涟漪。
周映月肺里的空气都快没了,只好顺从他,和他一起换气。
黄权打横把周映月抱起,忽然腾空她回过神,用力咬了黄权一口。
刺痛唤回黄权的理智,他吃痛的松开周映月。
周映月捂住他的嘴。
巴掌脸上带着惊慌。
“你干什么。”
怕吵醒顾晚周映月压低了声音。
急促的语气证明她很介意这件事。
“我还不想和你那个。”
“我没做好准备。”
黄权手臂紧了松,松了紧,来回反复几次他把周映月放下。
“对不起……”
周映月整理好头发:“没事,你下次别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