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拳拳下重手,于幸指着他的鼻子怒吼:“甜甜是我的女儿,你以后再敢碰她在敢找他,我就让你爹娘一起和你去要饭。”
付九生像条死鱼般被揍。
鼻血喷溅出一些,大多都倒流回口腔里。
呛得他咳嗽:“咳咳!”
满嘴的血腥味儿。
“住手!快住手,他是病人你不能打他。”
小护士听到这边的声音从外面冲了进来,她上前拦住于幸,也被弄了个踉跄。
于幸解开衬衫扣子,头发散乱的铺在额头上。
“我的话你都记在心上,我刚刚的话不是和你开玩笑。”
说完他从黑色钱包里抽出一叠票子放到付九生手里:“见甜甜不就是为了钱吗?”
“给你,畜生。”
他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喘着粗气对小护士解释:“就这货抛弃妻女,还出轨别的女人,我今个儿打他都是轻的,你们好好给他看,千万别让这畜生死了。”
虽然他打那几拳也出不了什么事。
于幸出去找到垃圾桶吐了口唾沫。
心里郁结之气散开了。
小护士叫来医生给付九生包扎了一下。
院方虽然很鄙视付九生做的事,但还是象征性问问要不要报警。
付九生的脸都被裹住了,露出眼睛嘴巴和油腻腻的头发。
他捏紧钱摇摇头:“不用了。”
所有人都走了,医院里只有付九生自己。
没一会儿大爷拎着自己的爱鸟进来。
看到房间里有个包扎严重的病人热情问好:“新来的啊。”
付九生瞪他一眼钻进了被子里。
大爷被晾了一下也不难受,还回忆着大娘说喜欢吃的酸菜大骨头。
有机会他就请春花吃酸菜大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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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孩子们上学没多久,门铃被按响。
于幸和许小七都不在家,一个在公司一个去了服装店,顾晚一个人,铃声想起来的时候她正在坐在窗前写东西,下去北京要考试,教授让她最好能把果园的报告写进去。
一个实际的的试验报告。
最近一个人的时候都很忙。
顾晚放下笔去开门,门外是李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