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说的话她都听明白了。
“这头猪是最懂事的,竟然能跑到咱们的底盘上来,我一路跟着她,没等下手拦截呢,她就下车了。”
那人得意洋洋。
似乎这是值得吹嘘的一件事情。
冯若兰处于被动的惊吓中。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嘴被堵着什么都不能说。
这些人不是沈家和陆擎的人。
冯若兰可以确定了。
她不是没长脑子的女人,在报社常年工作嗅觉是非常敏锐的。
从这几个人说话的话语中就猜出来了一些。
这些人在她从京都上车的时候就跟着她了,或许早就想绑架她,没想到她误打误撞来了这边的地盘。
冯若兰闭上眼睛,艰难的咽了几口口水。
心里庆幸的想:现在被陆擎的人抓住反而是好事,陆擎反而成了唯一的希望。
陆擎你一定要来救我啊。
冯若兰被人扛下了车,走到一条路上男人的步伐变的凌乱,似乎地面凹凸不平。
听不懂的话越来越多。
外面很嘈杂。
冯若兰心越发的沉了。
好不容易停下了,是一处非常的臭的地方。
她被扔到了地上,身上的破布袋子被解开,天光一下子大亮。
冯若兰看清了眼前的形势。
几头肥胖的猪从她面前走过,在她面前拱食。
别人家的猪住在半高门或者围栏的猪圈里,这些猪却被锁在了贴做的围栏猪圈里。
一个男人把人锁上,靠在外面的墙上点烟。
竟然是他!
在火车上坐在斜对面的男人,因为他穿的还可以,冯若兰有几次上厕所路过,有意无意用大腿碰过他的腿。
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男人劫持了她。
遍体生寒。
“你不要问我这是哪里。”
男人笑了:“过几天你就知道了,怕你脑子不清醒,现在这里睡几天吧。”
说完他抽着烟离开。
一头猪在冯若兰**的脚面上拉了一泼屎,臭气熏天的,冯若兰陷入了无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