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靠在停车场内,温愉低眸看了一眼手机,忽然很想给傅修屿打一通电话。
但是她能说什么呢?只是异性朋友而已,她早就知道了她的存在。
直到当下,温愉才发现自己一点儿都不够坦荡。她生气的原因是什么,怪傅修屿没有告知,他和当初飞机上见到的那个男人关系不一般。
所以,他当时才会心情不好。
温愉也不知道,她觉得自己的心情才是差到极点了。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这种感觉真是差极了。
走到聚会包厢里,班长早早做了装扮,硕大的墙面上挂着一条红色横幅,印着当年学校与班级的名字,还有一句庆祝欢聚一堂。
温愉调整情绪,和已经就位的同学们打招呼。
“你现在变得好漂亮啊。”陈可依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怎么这么瘦呢?”
卢玉洁道:“温愉一直都瘦啊,一直都漂亮。”
“不一样不一样。”陈可依上下打量着她,评价道,“以前漂亮是清纯的漂亮,现在一身贵气,气质完全不一样。”
她摸了摸温愉的衣服:“这衣服挺贵吧,面料真好。”
温愉说:“不贵,很便宜。”
不管对方真心还是假意,不经夸的温愉心情变好了一点。和昔日同窗见面,感觉很新奇,但很快就能熟悉,甚至能找到曾经的感觉。
卢玉洁问她:“你怎么和许均年一起来了?”
温愉说:“顺道。”
“谁顺道?你顺道还是他顺道。”
温愉只好说:“我开车。”
“好久没见他了,还挺帅的。”
“那谁才帅呢。”陈可依使了使眼色,让她们一起看向角落,“以前都没发现!”
女生聚在一起聊的话题很多,温愉和她们坐在一起,心情越来越好,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也被暂时抛在了脑后。
有同学带来了年仅五个月大的儿子,这是他们班级里第一位二代。
温愉和其他几个女生一起围了过去,就为了看那么一眼胖小子。
小婴儿又白又胖,睁着两只葡萄大的眼睛滴溜溜地转,温愉被他萌得心都要化了。
就这么热闹又平稳地过完了一顿晚餐,有人提议去ktv唱歌。温愉没那个打算,拿起了包,专门找到黄子正:“班长,我就不去下半场了,家里有事情,先回去了。”
黄子正:“你这就要走?这才到哪儿呢?”
“家里有事情。”温愉说,“实在抱歉。”
“那我送送你!”
“我来吧。”许均年的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这处,听闻温愉要走,他主动请缨,“我送你,正好我也要走了。”
黄子正诧异道:“你也要走?你俩一起走啊?”
温愉不知道许均年说这话的意思,大概他公司还在忙,他要赶回去。
“你俩一起来的吧?”黄子正又问。
许均年笑道:“嗯,就先走了啊,下次见。”
温愉和许均年在同学们声声呼喊中离开了包厢,温愉拎着包,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方向。
许均年看着她,说:“傅总打电话催你了?”
“没有。”温愉不喜欢许均年打探她和傅修屿的事情,这让她觉得十分不舒服。
“怎么不多待一会儿?”
“回我妈那儿。”温愉说,“家里有事情。”
“那——”他笑了笑,试探道,“你再送我一程?”
“抱歉。”温愉也微笑着回应,“这次是真的不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