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淫娃!给爷再叫响亮些!让隔壁那位清冷仙子也听个分明,你是如何被爷操得死去活来的!”朱福禄那猥琐下流的声音,混着喘息清晰传来。
“啊……世子……不可如此……齁噢噢噢?……会被听去的……啊啊……您顶得……顶得奴家魂飞天外了……骚穴儿……美煞了……操死奴家了……要化了……里头的水儿都被爷撞出来了……”
慕宁曦玉颈飞霞,连那玲珑耳垂亦染作胭脂艳红,灼灼欲燃。
原来……此獠竟存心若此!专以龌龊伎俩恶心于她!乱她道心!
怒潮瞬间翻涌,直贯天灵。若在往日,剑气纵横,早将粉墙早已化作齑粉。
然今时……她不能。
赵凌的命还悬在朱家手里!
那救命稻草般的千年雪莲,还锁在朱王府那布满歹毒禁制的宝库深处!
忍字当头,此刻夺门而出,便是亲手斩断师弟生路!
慕宁曦檀口微启,深纳一气,强将焚心怒焰与无名燥热压入丹田。素手轻颤,指尖灵光倏闪,疾封双耳要穴。
世界瞬间清静了……那污秽淫声浪语终归湮灭。然声虽绝,淫词秽语却似烙铁灼魂,盘桓识海,驱之不散,更兼肌体残留异样酥麻……
慕宁曦眸光垂落。
但见白丝裹缠的玉腿,竟兀自簌簌轻颤。
薄丝之下,腿根雪肤透出淡淡桃红,至那幽秘腿心深处……竟隐觉一丝……黏腻潮意。
那是……
慕宁曦羞愤欲绝,猛然阖目,再不敢视。
“冰心诀……”她狂诵真言,欲再催动玄冰寒气镇此邪火!随着功法的运转,清流过处,燥热渐褪。
然她心知肚明,此不过饮鸩止渴……
待邻室刻意为之的荒唐云雨散尽许久,慕宁曦方得勉力入定。
只是这一次,她的眉宇间始终萦绕着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霾,那曾经坚不可摧的冰心,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而此般煎熬,不过初露端倪……
……
别院厢房内,檀香袅袅浮沉,却终究压不住那股自药罐中蒸腾出的苦涩的气息,恰如这表面看似风平浪静的囚笼之下,汹涌着令人窒息的暗流。
时光在煎熬中缓慢爬行,铜漏滴答声里,慕宁曦困守朱府别院已历三昼夜。
这三日的光阴,于她而言,竟比慈云山万丈冰崖的苦修更折磨人。
每夜需对抗隔壁传来的糜烂呻吟还是其次,真正令人后背发凉的是朱福禄那张虚伪的面具!
他非但未曾显露獠牙,反倒将“殷勤”二字演绎得滴水不漏。
“慕仙子……”那令人作呕的嗓音总在固定的时辰响起。
辰时、午时、申时,分毫不差。
朱福禄照例屏退了所有下人,亲自端着一个镶金托盘,脚步虚浮却又刻意装点出几分斯文。
跨过那高高的门槛,托盘上,精致的玉碗盛着粘稠的羹汤,色泽温润,散发着奇异的甜香。
“此乃南疆岁贡的玉露琼浆羹,最是滋养女子阴元,润泽仙肌!仙子连日劳心劳力,玉容清减,瞧得朱某这颗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