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分外冷淡,他不想搭理孙香香,总觉得这个女子脑子不清白,似乎是有大病。
对待一个病人,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最好的办法是远离。
至于缘分,所有的缘分都是人为的刻意安排,比方他和林月纱。
不再理会孙香香,齐衡一闪身,不见踪影。
“哼!”
孙香香跺脚,不甘示弱道,“走,咱们定一间厢房。”
她就不相信找不到和齐衡的独处的机会。
“小姐,您忘了,咱们的银钱都给大师上供,现在手头没钱。”
首饰,银子,银票,能给的全部交出去,主仆三人一穷二白。
“那你怎么不提醒本小姐!”
孙香香更加气急败坏,正当午时,若没银子定厢房,她们总不能坐在后山的石台。
算了,为了找地方休息,孙香香不得不脸皮厚些,敲响林月纱的门。
乌娅开门,见二人在门前,很是诧异,随后漫不经心地道:“厢房里只有女眷,齐军不在。”
找人找到厢房来,太不要脸皮。
乌娅自诩是个主动的人,但是她还比较要脸面,不会做出失格的举动。
“我们小姐想来休息一下。”
丫鬟喜鹊面色涨红,声音低了几分,她拿出一个平安符,正是孙香香准备送给齐衡的。
“我们不买。”
林月纱洗漱出来,直言拒绝道,“厢房地方小,只能容纳二人,抱歉了。”
话毕,她啪地一声关闭房门。
“表妹,真是痛快!”
孙香香不可置信的面色,让乌娅看着分外解气。
对于这等上赶着盯着别人夫君不放的女子,没必要给好脸色。
“二百文一个平安符,我们在前殿可以求十个。”
林月纱把孙香香说成是推销平安符的小贩,更逗得乌娅哈哈大笑。
二人坐在一处,喝山泉泡的茶水,吃素斋,谈天说地。
这边,孙香香吃个闭门羹,气得说不出话,她是孙百万的妹妹,她大哥被齐军器重,林月纱算什么东西!
“小姐,咱们就在松树下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