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是书生娘子,那皮肉嫩的,绝不是村里妇人可以比拟的,他眼馋很久了。
既然钱氏不肯开口,他建议由他来问出银票的下落。
“滚开!”
壮熊的嘴巴张开,露出一口大黄牙,那味道熏得钱氏极尽作呕。
“这婆娘肉真嫩啊!”
壮熊吸溜吸溜口水,就要对钱氏动手动脚,一旁,谢广平看到娘子受辱,怒发冲冠,体内的力量迸发,一瞬间,竟然把压制他的壮汉全部推开,直奔钱氏扑过去。
“小白脸,软蛋一个,打扰你爷爷的好事!”
壮熊飞起一脚,踹开谢广平,当即把谢广平踹得吐出一口血来。
“夫君!”
钱氏从未这么绝望过,她悲凉地勾起嘴角。
“娘,娘,爹爹!”
小兔还是个孩子,但是也明白村人的意思,她哭道,“娘,让他们烧死我吧,你和爹爹快跑!”
跑,面对这些饿狼,往哪里跑呢?
“哎呦喂,看你小子一脸春相,原来早就对书生娘子心怀不轨了啊。”
“先摸摸小手,再香一个啊,哈哈!”
村人不但不阻止,众人拍手叫好起哄,气氛热烈。
事情朝着一个难以预料的形势发展,徐达的拳头硬了。
“失策,若早知道靠的村人如此,咱们就该带着人马来。”
百十来口人,除了妇人和小娃子,还有至少几十号壮汉。
徐达短时间应付起来没问题,但是他无法保护林月纱,若是他出手,也不能保证谢家一家三口的安危。
“咱们先出去吧。”
再不出面,钱氏被猥琐的壮熊侮辱,就算后续事情得以解决,也难以挽回钱氏的清白。
“放开你的脏爪子!”
林月纱没有和徐达打招呼,小跑前进,推开旁边围着的人,一脚踹到壮熊的屁股上。
“谁特么踹老子?”
壮熊一回头,看到林月纱手里握着一把匕首,愣住了。
村人没想到有外人掺和进来,议论纷纷。
与此同时,徐达加入战团,用刀架住村长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