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纱想起来这个事,因为之前她感觉新鲜,时常和暗卫聊天,被齐衡知晓以后,换了一批人。
林月纱再喊人,得不到回应。
齐衡说起过,暗卫只是在她有危险的时候出面保护,并不管别人的闲事。
也就是说,哪怕是徐达受伤,暗卫都不会出现。
有暗卫出马,村人退后一步,他们发现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这会儿乱成一团。
两方谁也没有再动作,直到乌娅把大队人马带到。
“少夫人,您没事吧?”
为首的人是齐衡的手下,跑得满头大汗,万一少夫人有半点不好,他完了。
“没事,处理残局。”
林月纱不想再看这些人一眼,看见就恶心的要命。
“呜呜,爹……”
一个小男娃孤零零地,他惊恐地后退,林月纱回过头来,发觉是给他们带路的小娃子。
他爹已经被暗卫杀了,而小男娃目睹这一切。
“表哥,这个小娃子咋办?”
林月纱从没遇见类似的事,虚心求教。
都说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但是面对一个天真的小娃,她又下不去手。
村里人死有无辜,但是不包括这个孩子。
如果没有小娃领路,林月纱等人也不晓得村中的情况。
“找一户找人家送养吧。”
又不是血海深仇,不至于牵连到一个孩子身上。
况且,小娃的娘还活着,在村人谋划面前,她选择默认,默认就是帮凶。
妇人抓到牢中关起来,自会有人处理。
“徐大人,齐少夫人,您二位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钱氏拉着小兔和谢广平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
“快起来。”
林月纱用帕子擦擦汗,问道,“你们夫妻俩以后有什么打算?”
刚刚她检查过小兔的嘴唇,只是兔唇,幸运的是里面没伴随腭裂,缝合后用上玉容膏,就算不能恢复如初,也不会再被人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