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实话实说,但是他不明白为何眼前的女子打听这些。
他红着脸不好意地问道:“请问,您是媒人吗?”
若是帮他说媒,作为谢礼,他就不要画像的银子了。
一旁,林月纱从开始的震惊,到笑得肚子抽着疼。
书生是个憨憨啊,以为张晴儿是媒人,因而打听他的婚事想赚他的钱。
的确,尽管北地民风开放,也很少有如张晴儿一般胆大的女子。
“是媒人,不过我打算为自己说媒。”
张晴儿坦言,这下书生愣住了,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所以,眼前的女子是看上他了?
“你家还有什么人在?”
提问之前,张晴儿说了自己的情况,她没有提及爹娘在外做官,而是说自己是小户之家,爹娘都在外讨生活。
林月纱无语,这若是让干爹张大人听见,非要揍张晴儿不可。
不过这句话,倒是挑不出毛病来。
“家中有爹娘兄长,兄长已经成家。”
书生出于礼貌,硬着头皮回话。
他考中了秀才,家里有几亩薄田,农闲时分,爹爹和大哥去镇上打零工,娘和也做工,贴补家用。
全家就他一个读书人,而且是个闲人。
家里和睦,兄嫂不是多事的人,他还有三个侄女。
“我能去你家做客吗?”
张晴儿再次问道。
书生已经淡定多了,他邀请张晴儿明日去家中做客,并且留下住处。
张晴儿刚问完,田娃子带着小兔找书生画像,书生又开始忙碌起来。
小兔的嘴巴还没有完全好,书生安抚了小兔,给她画成了一个玉雪可爱的年画娃娃,娃娃手里拿着一个团扇,刚好遮住了嘴巴。
从书生谈吐和作画的细节上看,人品还不错,不过人这东西,不能只看肤浅的表面。
“晴儿姐,你为何要去做客?”
林月纱忍不住了,这般主动上门,太过儿戏。
况且,张晴儿和书生门不当户不对,相差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