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不善言辞,甚至很少表露情绪,他只是一直不停地在做,对林月纱的好填满每个生活中点滴的小缝隙里。
如果是粗心的人,怕是根本难以察觉。
“都烫伤了,我去拿药膏。”
林月纱很无奈,堂堂的齐军,在战场上面对敌军都不会受伤分毫,却被给她买饼而被烫伤。
说出去别人不会相信,齐军会做这样的傻事。
“无妨,今晚就好。”
齐衡指着自己的脸笑道,“你若真是心疼为夫,就亲一口作为奖赏好了。”
“好啊!”
林月纱不扭捏,重重地亲了齐衡的脸一口道,“我用力了,因为你戴着面具,我怕你感觉不到。”
一句话,说得齐衡心酸,若是露出真面目,他娘子还能下得去嘴吗?
趁着还没暴露,先多要点福利,他担心有很长一段时日要做和尚了。
“表妹,我妹夫是不是回来了?”
徐达站在院门口,先喊了一嗓子,而后迈着大步进入。
不怪徐达,因为他们在渔村里,没丫鬟婆子,平日都靠在门口喊人传信。
徐达进门的速度快,看到眼前一幕,立刻用手捂脸。
他看到了什么,大白天的夫妻俩抱在一起,齐衡衣衫不整……
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好啊!
“我是不是不该出现?”
徐达捂住眼睛,他什么都没看到。
“你说呢?”
齐衡轻飘飘的一句话,徐达立刻汗毛倒竖,这个小心眼的不会报复吧?
渔村里不讲究什么礼数,都是这样进门。
“好了。”
林月纱抹好了药膏,让齐衡自己穿好衣服,以免再被人撞到,否则她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我看集市上有个书生作画不错,不如咱们一起去画像吧。”
徐达早晚要回京城里,他很喜欢渔村,想留下念想。
他们这些人在一起画像,装裱好留在渔村,剩下的他打算带回京城。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