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雅很是疑惑,搞不懂林月纱的来意。
齐军有一段时日没有来府上做客,早上赵静雅去请安,还听到婆婆念叨此事。
“我到应城来办事,先到了守备府。”
林月纱不着痕迹地揭过话题,说起全民医疗的构想,现在她这急缺有医德有本事的郎中。
“月纱妹妹,这是造福百姓的大事,而且给郎中定品级,那些郎中巴不得沾光呢。”
赵静雅拍手叫好,又补充了几个小细节。
“赵姐姐,怀双胎不容易,等你生产之前,我派连翘来帮忙。”
应城里缺少女郎中,而连翘算是个行家,过来帮忙,至少可以保证赵静雅安全。
姐妹俩简短地话家常,见日头偏西,林月纱告辞出府。
青杏和七儿噤声,她们发觉小姐的面色很难看,心里为主上抹一把汗。
“小姐,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啊。”
小姐不言不语,青杏心里着急,只得劝说道。
冬日里,还不到申时末,天已经黑了。
应城里最热闹之所,便是夜晚的花街柳巷。
冰天雪地,花娘们穿着轻纱,打扮得花枝招展,四处招揽客人,还有人站在二层往下丢手帕荷包等物。
“你看,那是谁?”
林月纱路过,指着一人的背影问道。
青杏和七儿沉默,二人彼此对视一眼,都能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不可思议之色。
白影,他怎么会在花楼里?
林月纱叹口气,找到路旁背风的地方,她靠在墙上,此刻很是迷茫。
算起来,红桃走了两年多,当年红桃为白影而死,白影情深义重,还说为红桃守着一辈子。
如今两年多过去,白影却来到这种地方。
林月纱心里有那么点的酸涩,曾经的海誓也好,山盟也罢,不过是一时情动的说辞。
在大齐,多的是,有几个鳏夫?
妇人一尸两命,尸骨未寒,她男人就可迎娶新人,过一年再喜当爹,那些故去的人,早已被遗忘。
红桃是不是也被忘记了呢?
“小姐,他守了两年多,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