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隔壁帐篷坐了会儿。”
两人明显不想多说,与苏醒保持着足够的安全距离,警惕心极强。
苏醒也不在意他们的戒备。他的注意力已经转向弹幕——那里正上演着一场疯狂的教唆,让他杀了那两个人。
苏醒嘴角勾出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会的。他会一个一个地杀死他们。
慢慢来,好戏才刚刚开始。
黎明时分。
狂风依旧在咆哮,雪花如刀片般划过每一寸裸露的皮肤。天色虽亮,但厚重的云层让整个世界都笼罩在灰蒙蒙中,能见度几乎不足几十米。
篝火已经按照改良方案重新搭建,但疯狂的暴雪让火焰变得岌岌可危。为了维持最基本的温度,他们不得不点燃更多火堆。
木材的消耗速度快得可怕。
“按这个消耗量,我们最多还能坚持一天半。”陈风启盯着所剩无几的燃料,脸色铁青。
众人聚在一起进行最后的任务分配:一半人外出搜寻生存物资,另一半人继续寻找下山的路径。
牧三七依旧被祁墨牵着。作为队伍中唯一的狗,它理所当然地被分到了食物搜索组。
但今天的搜寻堪称灾难。
四周能见度极低,雪地也变得松软,有时甚至会一脚踩空,稍有不慎就掉进深不见底的暗缝中。
寻找维持生命的物资便已经消耗了众人大多数时间,时间正在残酷地流逝,而有用的线索却依然少得可怜。
牧三七作为一只原本应该无忧无虑的狗,此时也有点为祁墨担心起来。
如果三天后他们真的离不开这座雪山
不过没关系。它会用自己厚厚的皮毛给祁墨保温,会拼尽全力为他捕猎食物。
实在不行的话,那他们两个就死在一块好了~
没什么能让一只狗产生烦恼~
牧三七重新振作起来,卖力地用爪子为祁墨开路,鼻子不停嗅闻着每一寸土地。
祁墨则反复播放着录音笔,那些内容他已经听了不下五十遍,每一个音节都刻在脑海里。
牧三七一只耳朵竖起配合聆听——说实话,耳朵都要听起茧了。
但就在录音播放到某个特定片段时——
“嗷呜!”它突然叫唤一声。
祁墨微微低头,习惯性地伸手抚摸它的脑袋:“怎么了?”
见祁墨没听明白自己的意思,牧三七一爪子搭在他拿着录音笔的手上,又“嗷呜”了一声。
祁墨将视线转向录音笔,语气略显迟疑:“录音?”
“嗷呜!”牧三七又叫唤一声。
对对对!
祁墨眉头轻蹙,显然还没完全理解牧三七的意图。
牧三七把祁墨手中的录音笔扒拉到地上,狗爪子试探两下,按下倒退键,然后重新播放。
当录音进行到某个特定节点时,它精准地按下了暂停。
【有个戴手表的人频频偷看我,他的眼神好奇怪,让我感觉很不舒服。他还主动找我搭话,坐得离我特别近,难道不知道这样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已经构成骚扰了吗!他绝对是个变态!】
祁墨若有所思:“戴手表,我记得他的身份是医生?”
他的瞳孔蓦地紧缩一下,大脑短暂的空白了一瞬。
等等,如果那个医生不是什么猥琐男,而是出于职业敏感性才接近女孩的话
这意味着什么?
很有可能是因为——那个女孩身体可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