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桌上的美食渐渐减少,吃到最后大家居然都吃撑了。
但即使这样,他们也没比过一个天赋选手——沈艾木。
这个少年感极强的年轻人,看着瘦瘦弱弱,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实际胃口却堪比一头牛,桌上的一大半食物都被他塞进胃里了,简直让众人望尘莫及。
一股诡异的香气再度袭来。女主人再度端来她精心准备的汤。汤汁清澈见底,里头的蔬菜和肉看上去极为新鲜,让人不由想尝一口。
女主人挨个给众人盛了汤,牧三七仍旧对那碗汤不感兴趣,用毛爪子把汤推到了一边。
沈艾木也趁女主人没注意时,不动声色把汤倒掉了。
祁墨注视着那碗汤,几秒后,突然将汤端了起来,眼神像是被勾住似的,直勾勾盯着汤碗,将汤碗越凑越近,直到抵到了嘴边。
就在他要喝下去的时候,正在啃牛排的牧三七察觉到他的举动,立刻一爪子打掉了他手中的碗。
祁墨这才回神,瞳孔猛地一缩。
牧三七:“嗷呜!!!”铲屎的,你干嘛呢!
祁墨神色凝重:“我走神了,这汤好像对我有种很大的诱惑力。”
和祁墨一样的人不在少数,好几个人受不住诱惑喝了汤,尤其是那个昨晚被砍的新人,一连喝了好几碗,眼中还露出不正常的餍足之色。
场上只有几个人没有碰那碗汤,其中就包括那天悄默默打量他们的小胡子。只见他仍旧用隐秘的眼神盯着祁墨,眼神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祁墨还停留在方才差点喝下汤的诧异中,没有发现桌子对面小胡子的异常。牧三七却敏锐察觉到小胡子的目光,直直看向他。
小胡子似乎也察觉到牧三七的目光,看了它几眼,眼里并没有将牧三七当回事,态度依旧倨傲。
牧三七停下啃牛排的动作,它舔了舔嘴角,歪了歪头,眼中划过一道暗芒。
许是今天吃东西的人足够多,女主人没有再变异,仍旧是那副温和的样子,满意地看着桌上的狼藉。
祁墨忽然开口问道:“美丽的夫人,请问您的丈夫为什么一直不出现?”
女主人用忧愁的语气道:“实不相瞒,我丈夫病了,他现在正在治疗,所以没办法出来。”
祁墨佯装好奇的询问:“是什么病?”
女主人叹口气:“是失心疯。”她眼神变得悠远,似乎陷入回忆当中,表情也流露出些许痛苦之色,“其实我们还有一个女儿——叫莉莉丝,我们很爱她,尤其是我丈夫,十分疼她。可惜她前不久因为意外去世了,从那以后,我丈夫就疯了,还老是说些胡话。”
“那真是令人惋惜。”祁墨接着不动声色地询问:“她出了什么意外?”
女主人缓缓道:“她生了一场很严重的病。”
她一副不愿意再说的模样,祁墨便没有再问,只是盯着女主人的脸看了片刻。
回到卧室之后,祁墨陪着牧三七玩了一会。
牧三七叼起祁墨扔远的球,迈着欢快的步伐冲向祁墨,将口中的球放到他手上,表情跃跃欲试。
祁墨正要再扔出去,便见沈艾木十分兴奋地凑过来了。
“我也想玩玩!”
祁墨眼中诧异了一瞬,于是把手摊开,露出手心的球。
沈艾木正要伸手去拿球,便看到牧三七先一步叼起球,随即用力一甩,将球甩到了远处。
它看着还不动弹的沈艾木,忍不住歪头疑惑地叫了一声,声音饱含催促的意味。
【去捡啊,不是你说要玩吗?】
沈艾木整个人都懵了——不是,他想玩的是扔球,不是像狗一样去捡球啊!
牧三七疑惑地又催促几声,沈艾木看了看一脸认真等他捡球的牧三七,又看了看远处的球。
最后还是认命地去捡球了。
一人一狗就这样玩了好几圈,沈艾木玩得一脸生无可恋。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牧三七正要再扔球,便听到了祁墨的声音:“三七,别玩了。”
牧三七便将球放在了书架上,跟在祁墨后面往门外走。
沈艾木一同跟着出去,说道:“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祁墨道:“去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