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却笑了一声,抹掉嘴角的血,眸光重新染上蛊惑:“继续什么?继续刚才的事吗?”
小胡子脸色一变,本能地后退半步。
祁墨轻笑:“怎么?害怕了?”
“我告诉你。”小胡子咬牙切齿,“刚才给你脸不要,那现在就不要怪我了。”
“我不仅要当着你朋友的面操。你,”他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带着恶意,“等我玩完了你,就把你丢到外面,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淫、荡狼狈的模样。”
“是吗?”祁墨打断他,声音甚至染上一丝蛊惑与引诱,“那我拭目以待~你要怎么玩呢?”
他顿了顿,眼神危险地眯起:“你现在连靠近我都不敢,要不你过来,我让你爽一下?”
小胡子脸色一阵黑一阵白。
他确实不敢靠近。
眼前这个人太危险了,像玫瑰花。固然美好,但刺却致命且扎手。
要是能把这锐利的尖刺拔掉就好了。
拔掉
小胡子忽然眸光一闪,想到了什么。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后露出里面淡粉色的粉末,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的笑容重新得意起来:“你不配合没关系,有的是让你配合的办法。”
祁墨瞳孔骤然紧缩。
“这可是好东西。”小胡子晃了晃手中的药粉,笑得阴森,“闻一下,保证你比刚才更主动。”
祁墨嘴角仍然噙着笑容,但眼底的眸光却是一冷。
在药粉洒过来的瞬间,他下意识闭眼屏住呼吸,试图躲开。但粉末四散,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诡异的甜香。
即使屏住呼吸,还是有那股香气从毛孔钻进来,直入脑海。
闻到那股味道的下一秒,身体便开始莫名发热。
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的热度,像是有火在血管里烧。
“我就等着。”小胡子退到安全距离,笑得猖狂,“等你自己发。骚爬过来求我的时候。我看你还能维持现在这副清高的样子吗?”
祁墨猛然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疯狂与狠厉几乎要戳穿对面的人!
镜外。
牧三七已经快要疯了!
它拼命撞击着镜面,镜面上已经出现斑驳的血迹,哈士奇干净的毛发上也沾染了血,但它仍像不知道痛似的,拼命撞击着!
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焦急和疯狂。
“砰!”
又是一次猛烈的撞击。
牧三七倒在地上,良久无法起来,身体剧烈颤抖着。它张开嘴,咳出了两口血,染红了地面的瓷砖。
它眼中闪过凶狠的光芒,摇摇晃晃地重新站起来。
它踉跄着后退几步,然后——
带着不死不休的气势,猛地朝着镜子冲过去!
“咔擦——”
比牧三七撞击更快一步的,是一条黑色的长鞭!
那条鞭子像活物一般,突然从牧三七上方的虚空中出现,凌空一甩,带着破空的呼啸声,重重甩在镜面上!
镜子顿时出现一道深深裂痕,随即四分五裂,碎成一地!
在进入镜子空间的瞬间,哈士奇的身形在空中急速延展、变化。
下一刻,一个修长的身影穿过破碎的镜面,稳稳落地。
黑衣,黑裤,黑色长鞭在他手中轻轻摆动,发出危险的破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