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极轻,语调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愉悦,却像一根羽毛划过心尖,让人不寒而栗。
“我、我是鸦雀公会的人!”小胡子抖如筛糠,慌忙搬出靠山,“我们会长是渡——”
“鸦雀?”
牧浔轻笑出声,打断了他。
他松开鞭子,转而蹲下身,与小胡子平视。这个角度让小胡子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脸。那是一张完美到让人嫉妒的脸,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却因为眼中的冷意而变得危险至极。
“那破公会……”牧浔歪了歪头,语气漫不经心,“也配在我面前提?”
小胡子脸色煞白,嘴唇也哆嗦起来。
“呃……”远处的祁墨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牧浔冷冷看小胡子一眼,松开鞭子,转身朝祁墨走去。
看到祁墨此刻的模样,牧浔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杀意。青年半倚在镜面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头全是冷汗,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青紫的伤痕。
牧浔轻轻将人拥进怀里,动作小心得像在抱易碎的瓷器。
“抱歉。”他低声在祁墨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柔和愧疚,“来晚了。”
祁墨意识不清,只能感受到怀抱的冰凉舒适,本能地往那个怀抱里蹭了蹭,像只受伤的猫。
这个小动作,让牧浔心脏狠狠一揪。
他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在这一刻,仿佛淬了冰霜和毒液。
“不看僧面看佛面,牧先生……”小胡子色厉内荏地开口,“就放过我这一次!”
“放过你?”牧浔将祁墨小心地靠在相对干净的镜面上,缓缓站起身,转身看向小胡子。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你知道。”牧浔停在小胡子面前,俯视着他,“你刚才要欺辱的那个人是谁吗?”
小胡子浑身僵硬,不敢回答。
牧浔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他缓缓吐出五个字:
“那是我老婆。”
五个字轻飘飘说出口,却如同惊雷炸响。
小胡子脸色瞬间惨白,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牧浔的老婆?那个传说中从不近女色、肆意妄为的疯子,居然会有老婆?而且还是个男人?!
而且还是……还是他刚才要……
“我连他的一根头发都舍不得动。”牧浔的声音更低了,眼中的杀意几乎化为实质,“你居然敢这么折磨他。”
他凑近小胡子,眼睛里倒映着对方恐惧扭曲的脸:“真是……”
“找死。”
小胡子终于崩溃了。
既然已经撕破脸,不如拼死一搏!他猛地探手入怀,掏出一把匕首,趁牧浔不备,朝他心口刺去!
然而——
黑色长鞭如活物般甩出,“啪”的一声脆响,匕首应声飞出!
下一秒,鞭子缠住小胡子的胳膊,用力一拉!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啊啊啊!!”小胡子发出凄厉的惨叫。
“你家会长有没有跟你说过?”牧浔扯出一抹笑意,用鞭子拖着小胡子,让他跪在自己面前,“招惹谁都不要招惹我。”
话音落下,长鞭骤然收紧!
小胡子的胳膊筋脉寸断,整条手臂软绵绵地垂了下来,已经彻底废了。
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咬牙强撑着。他怨毒地看着牧浔,突然狞笑起来:“晚了!我早就享用过你老婆了!那滋味,啧啧,真他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