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想得十分有道理:“说不定花园里的尸体,其实是姐姐,而不是妈妈!”
祁墨沉思片刻,没有说话。
但牧三七不这么觉得。
它歪着脑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如果姐姐才是小女孩的妈妈,姐姐会是谁杀死的?
父亲?还是母亲?
父亲又为什么会被关在阁楼里?
其中妈妈又在这个故事里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
小女孩说的“妈妈不是妈妈”,真的是这个意思吗?
牧三七总觉得,这句话背后很可能隐藏着更深层的含义。
还没等它深想下去——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楼上传来!——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宝子们,今天更新晚了[爆哭]
第70章他想要祁墨只想着他,只……
楼上传来的惨叫声让所有人脸色骤变。
冲上楼时,看到的便是触目惊心的一幕。
原本死去又复活的那个新人,此时再度倒在走廊尽头,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鲜血顺着刀柄汩汩流淌,在地板上晕开大片殷红。而在他身边,小胡子带来的另一个新人邹默瘫坐在墙角,整个人的状态诡异至极。
邹默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
从指尖开始,灰败的颜色如同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来,血肉模糊地垂落,露出森森白骨。腐烂蔓延得很快,转眼间就爬上了手臂、肩膀、胸口,整个人像是被浸泡在硫酸里,一点点融化成令人作呕的烂泥。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腐臭味,几个玩家忍不住干呕起来。
最恐怖的是,邹默还活着。
他那双眼睛还能转动,瞳孔里写满了不解、恐惧和绝望。他艰难地转动眼珠,死死盯着自己团队的人,仅剩的半边嘴唇努力蠕动,发出含糊不清的气音。
“你们骗我”
那声音细若游丝,却饱含怨毒。
那几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其中一人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啧了一声。
“我们骗你?”对方轻笑,“刘哥可什么都没说啊,是你自己要杀人的。”
邹默的眼中闪过极致的怨恨,想要说什么,但腐烂已经蔓延到了喉咙。他张了张嘴,只吐出一口黑色的脓血,随即眼中的光彩彻底消散。
整个人化作一滩烂肉,彻底失去了人形。
女新人尖叫一声,捂着嘴跑到一边疯狂干呕。其他玩家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纷纷后退,唯恐那滩烂肉会蔓延过来。
只有祁墨,他神色平静地走上前,蹲下身检查那个被邹默捅死的新人。
“你疯了吗?!”女新人惊恐地看着他,“别碰那个东西!”
祁墨没有理会她。
他伸手握住插在尸体胸口的水果刀,用力拔出。刀刃带出一小股鲜血,溅在他手背上,殷红刺目。祁墨面不改色,甚至还仔细观察了一下刀刃。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决定。
他用刀尖挑开新人的衣服,精准地在胸口正中划下第一刀。
“嘶啦。”
皮肤应声裂开,血肉翻卷。祁墨的动作极其熟练,刀刃顺着肋骨的缝隙游走,避开了所有主要的血管和器官,以最小的破坏换取最大的观察空间。
整个过程冷静而精准,像是解剖台上的外科医生。
“你、你你你”女新人吓得说不出话,其他玩家也是一脸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