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雀公会被人单枪匹马闹了个底朝天,这件事本身就够劲爆了。更何况那人还全身而退,只留下一地伤员和混乱的现场。
一时间,中转站里到处都在讨论这个神秘的黑衣人。
有人说他是来报仇的,有人说他是某个隐藏大佬,还有人猜测他可能和排行榜上的某个人有关。
总之,一个穿黑衣、戴帽子口罩、眼睛是蓝色的男人,成了中转站最热门的话题。
第二天早上,桥洞旁的空地上。
陈风启提着几份打包好的食物,和蓝岚一起找到了祁墨。
“来来来,今天我们请客,咱们好好吃一顿。”蓝岚热情地招呼着,顺手把食物放在地上,“对了,你听说了吗?鸦雀公会昨天被人血洗了!”
祁墨正坐在桥洞口,闻言抬起头。“什么情况?”
“嚯,可厉害了!”蓝岚眉飞色舞地说,“一个人,就一个人啊,直接把鸦雀公会搅得天翻地覆。据说那人身手特别好,公会里几十号人愣是没拦住他。”
陈风启正巧点燃一根烟,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现在整个中转站都在找那个人呢。鸦雀公会发了通缉令,说是要活捉他。”
“那人长什么样?”祁墨问道。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蓝岚眼睛微微眯起来,“没人看清他的脸,只知道他穿一身黑,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哦对了,还有个特征,他眼睛是蓝色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不过也不确定是不是戴了美瞳,反正就是蓝色的。还有啊,那人个子特别高,目测一米九往上,身手强得离谱。”
话音刚落,三个人的动作同时顿住。
空气安静了两秒。
三人缓缓转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不远处的牧三七身上。
此时此刻,牧三七正趴在水边,四条腿伸得笔直,屁股撅得老高。它把一条后腿伸进水里,试图用爪子充当钓竿去钓水里游过的鱼。
那个姿势别提多沙雕了。
鱼灵活地一躲,牧三七扑了个空,整只狗差点栽进水里。它气得汪汪叫了两声,愤怒地抬起后腿,对着水面就是一泡尿。
“”
三人默默收回视线。
“我肯定是想多了。”蓝岚干笑一声,抽了抽嘴角。
“是啊。”陈风启附和道,深吸一口烟,“就算这狗能变成人,也不可能是那种类型的。你看它那怂样,连只鱼都抓不住。”
祁墨沉默地看着牧三七,眼神复杂。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那个高挑的身影,还有那种危险的气场。太像了,太像那天在录像黑屏前一闪而过的感觉。
但他什么也没说。
“对了。”蓝岚突然想起什么,看向祁墨,“你不是前天卖道具挣了不少积分吗?怎么还住桥洞?不打算租个房子?这桥洞虽然免费,但也太简陋了吧。”
祁墨的动作停了一下。
蓝岚眨了眨眼,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该不会……把积分都花了吧?”
祁墨轻轻点了点头。
“我去!”蓝岚震惊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这个除了多了几个破垫子以外毫无变化的桥洞,“你怎么花的啊?这也没添置什么东西啊。你还挺败家?”
“有些事要处理。”祁墨平静地说,没有多解释。
蓝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追问。她在心里默默感叹,没想到祁墨看着挺靠谱,原来这么败家。
陈风启无奈地摇摇头,忽然抬头看向半空中那个巨大的正方体。此刻正好转到了排行榜那一面。榜首的位置,“牧浔”两个字金光闪闪,后面跟着一串让人眼花缭乱的积分数字。
“唉。”他忍不住感叹,“即使大佬失踪了这么久,还是没人能超越啊。这个记录估计得保持很久很久了。”
祁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目光落在排行榜上。第一名是牧浔,第二名是一个叫汲相生的人。
“这个汲相生是谁?”他问。
“也是个大佬。”蓝岚咬了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和牧浔是一个公会的,听说实力很强,但是很少露面。”
祁墨的心跳快了一拍。“牧浔是哪个公会?”
“哦,那个公会代号叫∞。”蓝岚回忆着,“挺神秘的一个组织,人不多,但基本都是排行榜上有名有姓的人物。”
“他们很低调,平时根本见不着。”陈风启补充道,“有关这个公会的信息少得可怜,只知道每个成员都特别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