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哥”时骤看到牧三七,下意识地喊了出来,声音里透着复杂的情绪。
肖臣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对上牧三七那双冷淡的眼睛,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别开了视线。
“千万别这么喊我。”牧三七打断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咱们没那么熟。”
时骤的脸色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他咬了咬牙,试图解释:“浔哥,我知道之前的事是我们做得不对,但是”
“嘘,别说。”牧三七抬起手,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比在唇边。那个动作很随意,却透着说不出的轻蔑和嘲讽。
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明显,眼中却没有任何笑意:“当了婊子就别再立牌坊了。”
这话说得太狠,太直白,太不留情面。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时骤的脸色瞬间惨白,所有的血色都褪得干干净净。他的嘴唇剧烈颤抖着,想要辩解,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种被当众羞辱的感觉,比任何拳头都要疼。
肖臣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怒火。他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你”
“为什么说你们当婊子还要立牌坊呢?”
牧三七却像是没听到他的怒吼,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他的声音很轻,却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是因为你们看似对我还有旧情,一副愧疚难当的样子。”他停顿片刻,嘴角的笑意更深,“实际上只是在转移我的注意力,拖延时间。”
他的视线缓缓移向某个方向,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好让这个人”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
那个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狠狠一抓。像是早就知道那里有什么东西,动作精准得可怕。
下一秒,他的五指就扣住了一个看不见的脖子。
“来偷袭我!”牧三七的声音陡然变得狠厉。
指尖触碰到那里的瞬间,他能感受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还有对方惊恐时剧烈的心跳。牧三七用力一扯,整个人的重心下沉,肩膀发力。
砰!
一个黑队成员的身形突然显现,被狠狠摔在地上。
那人显然使用了某种高级隐身道具,此刻被强行拽出来,整个人摔得七荤八素。后脑勺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牧三七没有给他缓冲的机会。
他欺身而上,一脚踩在那人胸口。那股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却又不至于真的造成重伤。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人。
蓝岚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啐道:“真他妈不要脸。三个人围攻还不够,还要搞偷袭。”
肖臣和时骤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青的是愤怒,白的是羞愧。两种情绪交织在脸上,让他们的表情显得格外扭曲。可他们又无法反驳,毕竟事实摆在那里。
两人对视一眼,也不再废话。既然撕破脸了,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他们同时出手,朝着牧三七攻了过去。
莫问之却没有加入战局。
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拖延时间不是他的任务,捉鬼才是。只要能再捉到一只鬼,白队就彻底输了。至于牧三七,交给时骤和肖臣就够了。
他转身就跑,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可他才跑出没几步,就看到一道身影已经挡在了前方。
蓝岚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阳光在她身后镀上一层金边,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发光。可那双眼睛里却透着冷意,像淬了冰。
莫问之停下脚步,眼神沉了下来。
他盯着蓝岚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个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很浅,却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我从来不打女人。”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最好别逼我。”
那语气里透着警告,还有对女性战斗力的天然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