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津年:“就算全天下的异性就剩她一个我都不会喜欢她的。”
黎雾:“就算全天下就剩下他一个男人我也不会喜欢他的。”
周佳渔抱着抱枕分析:“你们说,这场联姻谢津年不会是心甘情愿的吧?”什么协议联姻,都是他甘愿的。
之前她们也想过,谢津年这样一个无拘束爱自由的人,如果自己不乐意那么谢家怎么强迫都无用,再者说还是和自己“相看两厌”的死对头联姻,简直是bug叠加。
当初好友团私底下还有打过赌呢,都在赌谢津年不会同意,可是他就这么破天荒地同意了。
万一他本来就是愿意的呢?
只是谁也未曾想到,他会喜欢黎雾而已。
“昂?”黎雾抿着唇,捏着自己的手指把玩,“应该不能吧?”
她还是觉得这实在过于匪夷所思,“不是我跟谢津年这自小“打闹”到大,这不是死对头吗,他怎么可能喜欢我,不对他怎么会喜欢我呢?”
简直跟活见鬼一样,一时之间也难以接受了。
“会不会谢津年喜欢你,但是青春期的男生吧都喜欢说反话,再者说你俩那会儿的关系,又太熟了,要是对方突然跟你说喜欢你,你信吗?”
黎雾摇头:“不信,我只会觉得他有病。”
程伽月当即拍手:“那就对了,谢津年觉得你不喜欢他,所以他偷偷喜欢了你很多年,所以当两家要履行这场联姻的时候他才会没有拒绝。”
“指不定心里已经乐开花了。”越分析越觉得有道理,程伽月轻啧一声,好似一切都连得上了。
当初所有的知情人都以为谢黎两家是因利益而联姻的,就连她们也是,黎雾和谢津私下还有协议她们更是知道的。
谁知道这哥们不按常理出牌搞暗恋啊!
黎雾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有些生无可恋的将头埋在沙发上:“啊啊啊,我一想到这事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谢津年了。”
“雾雾你反应好像也有点不对劲,是不是过于在意谢津年喜欢你这件事了,你不会也喜欢他吧?”周佳渔敏感地捕捉到什么。
“怎么可能,我才不喜欢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只是觉得本来说好是协议婚约的,倘若谢津年真的喜欢我,那这协议就不纯是为了利益了,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理。
最后分析了一晚,愣是分析不出个所以然。
今晚黎雾和周佳渔都留下,本来看恐怖电影正害怕的程伽月总算是有个伴了。
起初还打算看完后如果自己实在害怕就让家里司机接自己回家的,现在有姐妹在身边倒是不害怕了。
只是黎雾几乎彻夜未眠啊,愣是想不通这事,就连仅睡着的那一两个小时还做了个梦。
特么的在梦里一直循环着谢津年的表白,她越是不想面对,这种就好像越围绕着她转。
次日她就约了程伽栩和迟彦两人出来,问个究竟。
当看到她顶着黑眼圈出现在咖啡厅时,迟彦还打着哈欠调侃了句:“你昨晚干嘛去了,自带眼影。”
黎雾一本正经,手肘撑在桌子上,看向面前的程伽栩和迟彦:“我有正事要问你们。”
两人似乎已经有所预料她要问什么了,能让黎雾一大早就把他们摇醒,约过来这么认真地面谈,一定是大事。
还是让人大为震惊的大事。
比如就说谢津年暗恋黎雾这件事。
程伽栩抿了口咖啡,热美式的苦味在口腔里扩散,勉强去了几分困意:“你问吧。”
见他们如此淡定,也不问她想问关于什么样的问题,黎雾狐疑,只是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她酝酿了几秒开口:“昨天谢津年跟你们一块喝酒,喝了不少对吧?”
两人点头:“是喝了不少,昨晚尽兴,和周九肆一块都较起了劲。”
黎雾抿唇:“那谢津年醉了吗?”她隐隐有期待着他们的回答,同时也有些紧张地攥紧双手。
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期待哪一个答案,心中有一杆天平秤,左边是没醉,右边是醉了,可天平始终在中间僵持不下。
迟彦立马会意黎雾想问什么了,玩味地打趣道:“津年不会昨晚回去跟你表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