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头啥也没说啊,储物戒里的东西又多又杂,就大致讲了是什么,提了一句能干嘛,谁知道威力这么大啊。
温玉哈哈大笑,“行吧,管它哪来的,算来算去,也是咱俩干的这只筑基的家伙儿。”
方生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歇了片刻站了起来,拉了把温玉。
两个人绕着这个小铃铛似的笼子,观察里面那只奄奄一息的青鸟,然后就听见温玉惊呼道:“靠,这鸟怎么是公的啊?”
“……你怎么看出来它是公的啊?”
“这可是我吃饭的本事,练出来的眼睛。哎呀,你别管这个,重点是它只公鸟,公鸟啊,从哪下的蛋啊?那压根不可能是它的蛋啊,它有病吧,追我们一路。”温玉气的牙痒痒。
青鸟这种飞禽在修真界出名的点,就是统一由雌鸟生育并且养大的,在这过程中它的攻击力极强,任何生物的靠近都会被视为威胁。而雄鸟在其中只负责提供配种,可以说比露水夫妻还要露水了。
“而且,它好像有点怪怪的啊,阿生,你来看看,它和一般青鸟羽毛的颜色好像不一样,看着有点泛黑啊?”温玉摩挲着下巴凑的更近了些。
方生听到这话,也凑上前去,就见那只奄奄一息的青鸟突然暴起,朝着他们的方向狠啄了几口,又因为金衣罩的缘故倒在地上,眼神里多了几分畏惧。
两个人被吓了一跳,温玉一个后撤躲在了方生身后,弹出脑袋吐槽道:“看,我就说这鸟疯得很。”又接着说:“现在怎么办啊,阿生你这宝贝可值钱了,总不能因为这只疯鸟就丢这了吧?”
想想也不可能,方生有些头痛,两个人默默盯了一会儿,开始琢磨怎么办,法宝不能丢,可是现在得赶去报名了。
看着那只开始哀鸣的青鸟,方生只想这时候它能开口说人话,就在这个时候,温玉在旁边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始在自己的储物袋里翻东西。
“你在干嘛?”
“我记得我从家里带了好多宝贝,里面有一个御兽宗的宝贝,是他们为了帮助新入门的弟子能快点和灵兽打交道研究出的,啊,在这!”
温玉开心地叫了一声,给方生看了看自己掌心里的小玩意儿,是一根由孔雀翎羽打造的法器,在晨光照耀下,显得流光溢彩的。为了方便使用者,还特地设计了贴合耳廓起伏的形状。
方生看着他翻出来堆在地上的东西,嘴角抽了抽,所以从家里偷跑出来,什么东西也没带,但是储物袋里有这些奇奇怪怪的小宝贝。
“喏,就是它,漂亮吧?想当初为了它,我求了我家老头子好久呢。它得你静心去听,想象你想沟通的灵兽模样,费不了多少灵力,就是刚戴上可能声音有点杂,要适应一下。”
温玉兴冲冲地让他带上试试,方生接过来调试了一番,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是你说的那样用的吗?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啊?”
温玉有些纳闷,这东西也就当时拿到手新鲜了几天,他也不确定有没有错,想拿下来再研究研究。
就在这时候,方生耳朵里传出一道声音,声音虚弱低沉:“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温玉一无所知的样子,方生发现只有自己能听到,伸手戳了戳他,跟他说了这事。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那声音应该就是青鸟的了。”温玉就知道自己没记错,让方生继续跟它沟通。
“你为什么要追我们。”
青鸟:“我发现我的蛋被人偷了,一路顺着找发现是你们。”
“那蛋又不是你下的,”
这时青鸟的声音又开始有些高,听着很生气的感觉:“那也是我捡的蛋,那些蛋我捡了好久,想孵小青鸟出来的,谁知道你们全偷了还吃掉了,一个也没留!旁边那个小子还嚣张得很,不追你们追谁!”
方生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看了眼眨巴眼睛的温玉,回它:“可那些都是野鸡野鸭下的蛋,根本没有青鸟蛋,不可能孵出小青鸟的。”
“不可能,我大哥说我就是这样被他孵出来的,那些蛋肯定也是一样的。”
方生有些被噎住了,“谁?”
“我大哥啊,他说我是他捡到的蛋,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孵出来的。”
方生不知道说什么了,一只雄鸟孵出了另一只雄鸟,然后另一只雄鸟毫无常识信以为真,捡了一些蛋也要孵。。。。。。“孵不出来的。。。。。。你大哥呢?”
那声音顿时又低了下去,很是哀伤:“他死掉了,被该死的魔修杀死的,我一路逃到了这里,一只鸟太孤单了,我就想孵只小青鸟陪我的,大哥不会骗我的。”
听着这话,方生有些内疚:“对不起。”
青鸟有些惊讶面前的修士居然会对它说这话,就听见面前的人接着问它:“你是受了伤羽毛才会变黑的吗?”
“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当时跟被吃空了似的,一个劲儿的想要把你们烧了。你们能放了我吗?”
方生:“那我怎么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清醒的?万一放了你出来,你还是想烧我们怎么办?”
“不会的,我现在已经一点灵力都没有了,浑身都是伤了,打不过你们两个。”
“好,但是你保证出来之后不能再攻击我们了,而且野鸡野鸭蛋真的孵不出小青鸟。”方生废了一番功夫才跟它讲清,才让眼前这只傻鸟半信半疑。
“好吧,你快收了这东西吧。”
方生跟温玉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饶是温玉这种自诩博览稀奇古怪话本的人也有几分无语凝噎,拉着方生偷偷转过身到了旁边一棵树后,背对着那面,低声问他:“阿生,这能信吗?这比我看过的话本子都离谱,你现在还小,别人说什么信什么,这可不行啊,以后别被骗的只剩裤衩子啊。”
方生看着只比自己大一岁的家伙语重心长,手有点痒,转念一想也是对自己的关心,勉强压住:“放心吧,我还没傻到那地步。”